从来不过问他的私事儿,并不代表她是笨蛋,连这么重要的信息都分析不出来,那白长了那么漂亮的眼睛了。
难道他真的是因为那个婚事,才和父亲闹翻了的吗?
戚母问道:“小洲啊,你是孤儿吗?”
“姥姥,我的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也十多年失去了消息。”濮阳洲避重就轻,简单地把他的家庭关系给描述出来。
“哦,那也是可怜的孩子。”戚母唏嘘道。
“姥姥,我去屋里,给你收拾一下,你再看会儿圣经,如果累,就再打个盹儿。一会儿我就做早饭。”
“早饭?”戚母笑着摆手,“那个悬狸已经在厨房啦。”
“狐狸?”梅玫薇满头的问号,怎么她这一觉醒来,连家里多了人也不知道,天啦,这个世界简直太疯狂了。
“是狐尾狼,昨天早上你见过的。”濮阳洲小声提醒,微笑着说道:“他做饭很厉害,我的身边,他算是很称职的保姆。”
梅玫薇眼眸一亮:“哇塞,我也想有一个这么帅的保姆,你借我吧。”
濮阳洲的脸上果然晴转多云,可怜的狐尾狼先生,尽忠职守也被领主大人给嫌弃了。
伴君如伴虎啊。
梅玫薇俏脸一板,冷哼道:“就只是借用一下也不行,小气!你给我进来帮忙。”
说罢,她就朝戚母的房间走去,留下一脸宠溺和无奈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