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洲,可是那边两个才,戚母和朝天的病情都很恶劣,他们去的当天就开始做长时间的手术,所以趁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那里的时候,Ays又悄悄回来了。
“你到底是谁?叫我来做什么?”周思佳不喜欢这个女人强大的冷气场,打算立马搞清楚对方的意图,然后早点结束她们的会面。
Ays把半截白色的细烟一下摁进身前玻璃茶几上的烟灰缸,然后翘起二郎腿,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别管我是谁,看清楚墙上的人了吗?这个是我爱了十多年的男人,也是你苦苦追求但是也得不到的男人。”
周思佳把目光追寻到墙面上的新旧照片,上面的濮阳洲没有一个正面看镜头的场景,可见都是人在一旁偷偷拍摄的。
“你是什么意思?”她问道。
“没什么意思,你得不到的男人,难道希望别的女人占有他?而且是一个二五八万的傻大妞。”
“你是说谁?”周思佳全身的肌肉都开始紧绷,一想到那个女人的名字,她的心就像是萃了毒液,揪疼揪疼的,仿佛连空气中都是刺人的刀针。
Ays冷冷地笑了下:“你何必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