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宝,她是多么的欢喜,又是多么的难过,纤细的手轻轻抚上余安宝英俊的脸庞,“安宝,不要离开我,带我回家。”
“好,我们回家。”凤眸坚定,余安宝搂紧了怀里的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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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饭桶!”罗傲珊重重扇了那两个绑架挟的男人一人一响亮的耳光,“两个大男人竟然看不住一个小丫头,我千里迢迢跑来哥本哈根,结果你们就告诉我这个?”
“罗总,是小的们该死,”络腮胡男人捂着红肿起来的右脸低声下气地道歉,“都是小的们太笨,居然被那臭丫头耍了,罗总您消消气。”
“我消什么气!”罗傲珊一脚把络腮胡男人踢到沙发底下,“人都跑了,我上哪消气去?”
“小的们错了,罗总您高抬贵手,饶过小的们吧。”络腮胡男人狼狈地跪在地上不断给罗傲珊磕头认错。
“行了,别磕了!”罗傲珊厌恶地质问络腮胡男人,“当时那帮把翁挟救上岸的人有没有看到你俩的真实面目?”
络腮胡男人和皮肤黝黑男人一齐摇头,“没有,绝对没有!”他们向罗傲珊保证,“罗总,您放心,我们当时连头都没敢探出去,我们把船开走后就立马拖去报废厂报废了,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哦?”罗傲珊眯起双眸,有森寒的光折射出来,“这点你们做得还不错,我应该好好奖赏一下你们。”说着,她朝身旁的几名保镖使了使眼色。
当保镖们收到指意当场了结了那两个男人的性命后,罗傲珊带上墨镜趾高气昂地离开了房间。
长长的走廊里,迅疾而糟乱的脚步声中隐藏着罗傲珊心底的憎恨,“翁挟,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