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到了谷底,可她必须假装沉稳地劝慰伤心透顶的苏立夏,“苏阿姨,安宝他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一起为安宝祈祷,祈祷安宝平安无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过去了……直到窗外暮色四合,手术室里的灯依然亮着。
大家的心全都悬到了嗓子眼。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接受完手术的余安宝躺在病床上仍旧没有苏醒,他被医护人员小心翼翼推了出来。
“安宝,安宝!”苏立夏火速冲上前一边随着病床跑,一边焦急地唤着余安宝的名字。
“病人现在需要转入重症监护病房,请家属止步。”其中一位医生拦住了苏立夏还有挟和翁谷雨。
苏立夏惶恐不安,万分担忧地问着医生,“医生,我儿子他为什么没醒?他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不苟言笑,“病人的手术虽然很成功,但是病人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希望家属配合医生的治疗方案,现在请先不要打搅到病人。”
苏立夏害怕至极,她苦苦恳求,“医生,不管花多少钱,请你一定要治好我的儿子,我不能失去我的儿子,我求求你!”
医生搀扶住快要站不稳的苏立夏,“女士,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安宝,就算为了妈妈,你也要度过危险期,千万不要扔下妈妈。”站在重症监护病房窗外,望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余安宝,苏立夏无声落泪。
挟的心揪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