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目惊心。有谁冲了进来,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捧着她的手泪如泉涌。
梨逍尘缓缓伸出手,纤痕一下子就抱住了她,哭的惊惶无助,“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好多血……尊上、尊上,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外面怎么了?”梨逍尘开口,声音低沉雅致,却平静的近乎冷漠。
“街上、屋子里都是官兵……”
雪若风从外面进来,踏着月色宁静的神情不见一丝慌乱。一进门便瞧见梨逍尘尚还淌血的手,在一瞅那碎了一地的瓷片,顿时也明白了些。怔了瞬,这才施施然开口道,“文阳按捺不住,造反了。外头正满大街的抓乱党呢,听说皇帝正被刀架着站在城头上,退诏的圣旨摆在他前头,还没盖章……”
“我身在江湖跟朝廷八竿子打不着,这些事与我有关么?”
雪若风笑的意味深长,“你现下心头恐并不舒坦吧,不如借着此事痛痛快快的发泄一番,武林里平静的日子也是过的腻味了,多久没好好地活动一下了?接着!”
雪若风蓦地扔出件雪白的物什,梨逍尘一扬手便已捏在指尖。是把通体雪白的折扇。
凝霜扇,白玉做骨天丝成绢的天下至宝,梨逍尘的随身兵刃。
“我不用它一样能搅这长安满堂浑水。”
“只是用它更痛快些!”雪若风勾唇,笑的魅惑。
外头依旧乱,雪样的折扇却散着幽幽的光,洁净的未染一丝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