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江画这么挑明了说出来,所有人都尴尬的别开了眼。
“郡主是怎么昏倒的?”慕容艳完全不闻江画的调侃,抬头问道。
“突然就呕血昏倒了。”
“事先没有征兆么?”
“没有。”
慕容艳沉默,江画天生体弱是不假,但决计是不会毫无征兆就昏倒的,并且还是在跟流容欢好的时候,既未受气也没受伤,怎会突然间就吐血呢?无奈,慕容艳最后只得先开了些安神调理的药来,等回御医署在做仔细的思考。
屋子里飘着梨香,江画直觉一阵困意泛上来,不由得翻个身,搂着流容的腰就闭上了眼。流容莞尔,“又困了?睡吧,我在这儿。”
这一夜过得尚算安稳,除了半夜里江画被梦魇醒了,说了些没头没脑的胡话,也没发生什么。第二日江画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了,睁开眼一句话还没说,一个轱辘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流容正坐在床边看折子,被她这一番动作弄得哭笑不得,“醒了?”
江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昨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郡主可是又做梦了?”
江画昨夜确是做梦了,是同很久之前的那个一模一样。流容站在皇宫的城楼上,雪白的衣袂在黑夜里泛着惨白的光,他说,“郡主,容儿把这条命陪给你了,你接着啊……”
然后就从城楼上跌了下来!
暗红的血色刹那间淹没了整个长安城,铺天盖地的蜂拥而来。
一睁眼,冷汗浸透了衣裳。她看了看旁边,还好,流容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