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子不大灵光,只想起流容搂着她睡下的时候她又起来了,还很是流氓的拽下了流容的衣裳肆意轻薄了一番。后头的事儿任是她想破了脑袋也不记得发生什么了。
“圣上呢?”
阿碧端了水过来,笑道,“圣上刚登基,事儿多,此刻想是还没下早朝呢。殿下先梳洗下吧。”
起了床,阿碧挑了身轻薄的衣裳给江画换了,长发同往常一样披散着,只在额心挂了逍遥泪做装饰。
收拾了一番,江画这才注意到屋里头的布景摆设不是东宫平日里的模样。
“这是哪儿?”
“回殿下,是恣意宫的正殿。”
送了阿碧出去,江画坐在铜镜前头怔怔的发呆。末了,才站起来沿着墙边慢慢的走。
屋里头的装饰皆是以金为主,纷飞的雪白纱幔上用金银丝绣了繁复的花纹,放眼望去竟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梨花纹络,纵横交错的纠缠成一片。
这里的每一个房间,没一处角落,都精美到了极致。
院子里,琉璃宫灯在白天仍旧发出柔和的光,倘若将手放上去便能看到从指尖透出来的温润光晕。
江画就顺着那宫灯的方向往前走,旁边种了成片的梨树,不过花早已谢干净的,只剩下满树通透的碧色。那宫灯中心是一片空地,地上搁着一座巨大的走马灯。风一吹,就缓缓的转动,发出微微低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