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容面前,扬声喝到,“来人!把她给我关起来,好生看管不得有误!”
“咯咯、咯咯……你们别碰我,快去抓那妖孽啊,娘娘、娘娘快救救我!”想来这老宫女早就神志不清了,口口声声喊着打杀,却伸长了手拼命去抓流容的衣裳。奈何侍卫的力气大她太多,不过转眼就连她的嘶喊声都听不清了。
流容坐在榻上,旁边走马灯的光晕投在他脸上,衬得一张脸白的透明。末了,才扭头朝江画笑笑,“殿下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没事,你放心就好。”
“容儿,你不要这样,我看了难受。”江画心疼的紧,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儿却又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坐过去抱住他,道,“都过去了,容儿……”
“恩,都过去了。”
那晚流容是在恣意宫过的夜,两人倒是没发生什么,只是简单的相拥而眠。隔着纱幔,桌上的宫灯透过来的光显得很微弱。江画没让人吹灯,说是怕流容夜里醒来看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