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庆当中,享受着难得的天伦之乐。住在巷尾的安大夫正同妻子在炕上说情话,便听见外头有人在用力砸门。“谁啊?”安夫人不满的嘟囔。
“乖,别闹。我去看看便来。”
一开门,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什么情况,就有一群人冲了进来,甚至还有个人生生的扯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拉到了屋里。
安大夫目瞪口呆的看着被侍卫抱在怀里的人,紧裹的狐裘里一张脸惨白的没有半分血色,高贵狐毛中垂下来的半截手臂却鲜红无比,分明是已经结冰了的血!
医者父母心,安夫人忙腾出了生着炉子的内室,安大夫吩咐侍卫将人搁在床上,又取来了热水和药箱。
屋里的温度不高,可安大夫硬是给热出了一身汗。看了看床上紧闭着眼的人,咬咬牙,“留下一个人打下手,其他人都出去!”
来的人都是梨王府的下人,自己的主子还躺在人家的床上,即便是有气也不敢撒,只好随安夫人出去喝茶去了。
狭小的内室,只剩了安大夫、千斐和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江画。
这一方小屋的光整夜的亮着,就如同那繁花正中央的皇宫,灯光不熄。只不过一头是火树银花,一头是苍凉死寂。
外头的雪还在纷纷扬扬的下,一片雪花就是一大片,随着风飘飘摇摇的,在夜里泛着冷光。消不了多久,便是一片皑皑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