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瑶没甚么反应,只嘴角的笑意愈发妖媚,流容任她搂着,没再说话。
……
昨夜下了今年的第二场雪,不大,却也将整个长安道都铺白了,柔柔的阳光撒在上面,波光粼粼的分外好看。
街巷那头,雪王府的门口停了几辆马车,上头载满了远行的物品,雪若风从里头出来,先将洛戚戚扶了上去,然后又自己跳上了马车。驾车的侍卫一扬鞭,一行马车便踏着雪路往城门的方向去了。
拐角的一辆马车里,雪白的帘子后头,江画静静看着那头,等到人烟都看不到了,这才放下了帘子,对外头的侍卫轻轻道,“回去吧。”
打那儿之后,雪若风再也没在长安城出现过。后来江画听说,江南的醉江山上来了个大户,还是常住的,甚至还托了人不远万里的要从未央手中买醉江山的地契。江画问,若是我不愿意醉江山落在旁人手里呢?
那送信的人答,“主子给它改个名儿就是了,不叫醉江山,那便不算落在了旁人手里。”
“哦?改成什么?”
“烟雨楼。”
江画晃着凝霜扇的手僵住了,随即轻轻一笑,醉江山的地契就已经落在了那人的面前,“说好了,就叫烟雨楼。这是给你的地契,至于价钱方面,我一个子儿也不要。另外,替我告诉你的主子,他记了一辈子的人说不定没死,只不过换了个身体继续活着,只是这一次,她不会再错过幸福。”
她站在窗前,要遥望着天南边碧色似练的苍穹,弯起的笑容明媚而又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