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没底气。
未央也不在意,只抬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享受般的眯起眼,“直接派人叫他们过来就是了,他们不是直接听命于你的么?”
“容儿此刻怕是正在想怎么加强皇权吧,若是我现在叫他们过来,我固然能走的洒脱,他二人怕是要因此倒霉了,还指不定会被人冠上什么样的帽子。”想起流容,江画不由的神色一黯,不动声色的将左手往身下缩了缩,“所以,我在等一个玉无瑕、令扬或是容儿亲自召见我的机会,将一切都交代清楚了,自然再无牵挂。”
“好。”
“未央,你怪不怪我?”又阖眼睡了片刻,江画忽然睁开眼,没头没脑的就问了这么一句。
“为何这么问?”
“我为了替容儿巩固皇位玩弄权术还害了那么多人,最后还收了你的兵权、除了你的皇籍、害你丢了天下,甚至连太后的失踪都……”
未说完的话被堵了回去,唇上湿热的触感辗转着描画,鼻尖甚至还能嗅到两人身上交杂的体香,半晌,未央才抬起头来,怔怔凝视着她的眼,“我当然怪你。梨江山,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心狠手辣的女人。”
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力,江画躺在床上,抬起的手臂也垂了下来,毫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