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吆喝。
从门口到花厅,隔了九丈梨树林,那在阳春三月应是漫天雪华的美景,此刻却光秃秃的一根根枝桠被寒风吹得椅,细细的听,许是能听出些凄厉的意味。年年冬天都是如此。
等到春天来了,不冷了,梨花就会开满庭院了。只是今年的春天,还会来么?
隔着九丈距离,外头的喧哗声听不大真切,呜呜咽咽熙熙攘攘的,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到底是喜庆还是悲鸣,怕是就要根据听入人的心情而定了。
“殿下,夜深了,先睡吧。”
“再等等,许是再过个一时半刻就回来了。”江画裹着狐裘,垂敛的眸子时不时的抬起往外头梨树林的尽头看去。
千斐摇了摇头,只好将她手里的暖炉取了过去,又叫人换上了新的。方才吃了药,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药味,仍未随风散去。
今夜的夜市似乎格外热闹,已经接近子时了还未有散去的征兆,吵吵闹闹的,也不知是哪家的小贩在卖东西。
望着外头明明灭灭的宫灯,江画歪着头,轻轻问,“赤王府那边可有消息?”
千斐站在身后,嘴唇被自己咬成了青白色,似是压抑着极大的抽泣,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着险些就哭了出来,“殿下您别再等了,再等下去,您会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