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方才套上的指环,又重复了一遍,“这戏,你做够了没有?”
“不是做戏。”流容抓住她的手,脸色苍白。
“未央呢?”
“你不信我?”
“从前信,现在不信了。别让我再问一遍,未央可还好?”
“你残害的那些忠臣,我都知道了,甚至还有名单。”
“罢了,圣上高义不肯说,臣自己去找便是。”一把扯了身上的喜服,雪白的衣袂刹时翻飞了开来,原来,她在嫁衣的地下,是穿了另一身衣裳的。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当这个皇后。
一切,都是权宜之计。
流容慌忙的站起来,却踩到了衣摆险些摔倒,踉跄着往前,死死抓住江画的衣袖,“如果、如果一切还没发生,我还是落音山上的流容,你不曾封王,我们还能不能回到最初?!”
江画顿了顿,随即灌上内力甩开了身后的人,“荒唐!”拂袖而去。
流容说的不错,若一切能重来,她决计不会爱上未央,她会安安分分的呆在落音山上,守着那个单纯温柔的七皇子,就这么平安喜乐的活着。
可叹一切怎么可能重来?流容这一问,委实荒唐!
容儿,我对你的情谊要比未央深的多、惨烈的多,可是,这份爱,早在我为你抛弃良知丧尽天良,却惹来你猜疑设计的时候便不一样了。与未央不同,我们之间的不仅仅是爱情,更多的还是仇恨……杀来杀去的爱恨情仇,利欲熏心的权利阴谋,比起这样的情爱,我宁愿选择未央。
他爱我,就如我曾经爱你。
容儿,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