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耳中。
恍如一阵晴天霹雳。
少年睁开眼,撑着手腕看她,赤 裸裸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个遍,指尖还刻意在她身上戳了几下。这才发现,自己和这少年竟都是一丝 不挂的!
“谁叫你停下来的,继续。”帘幔外一阵轻灵的声音响起,出谷黄莺一般的动听,可说出来的话竟是这般恶毒。
江画睁着眼,似乎还没弄明白什么情况,身上一阵尖锐的刺痛便让她瞬间瞪大了眼。
风瑶,若我活着,定当将你三千刀生生凌迟!
“唔……!”少年嘴里也不知含了什么,直接就凑上了江画的唇,一股腥檀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猝不及防的就从喉咙里灌了下去。
乳白的浊液,带着腥檀的味道,这是什么,不言而喻。
没有命令,少年便不敢停下来,只一味的重复这一连串的动作,一遍一遍,捅伤她的身体,捅碎了人心。
到最后,少年也累了,外头的声音又响起,“你下去。”
有凌音局的妓女将帘幔挂起,江画微微侧了下头,便看见风瑶卧在尽头的软榻上,她的旁边,还端坐着一个被丝绦蒙住双眼的人。
锦袍金冠,长发如墨,唇间一抹淡色尽显风流。未央。
风瑶拍拍手,便有两串衣裳单薄的小倌儿推开门,鱼贯而入。“你们便好好伺候那边的那位客人吧,若是伺候的不好,本宫可是要种种责罚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