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记录了从他在洛阳发迹开始,至退位后于沧云阁中寿终为止。里头绝大部分记述的都是他在位二十余年的决策功绩,仁德、开明、胸怀天下、兼济苍生,史官毫不吝啬赞美的词汇。
江画知道,这些都是实话。流君绯确实是个圣明的君主……当然,是站在臣民的角度上。江画一页页的往后翻,每当书页上出现梨王逍尘这四个字的时候,心中就不免得一阵怅然。许是过去了太久,也或许是史官写出来的东西太过客观,往事的一幕幕看在江画的眼里,竟全然激不起一丝风浪,甚至还有些陌生,仿佛她读的只是旁人的故事。
虽然情节熟悉,但感觉已淡。
第二日型尚推门进来的时候,见江画竟靠在床头睡了一夜,诧异的将她叫醒。
入眼的是型尚疑惑中带了些关切的眼神,江画温和的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昨夜看书太入迷了,不知不觉睡着了。”
“施主还要去香堂么?诵福就快要开始了。”
与经寺的香客很多,所以住持每日都会领上一些弟子在正中央的香堂里诵经给来这里的香客门祈福、诵福辞。这样的活动,一般都是邀请入住这里的香客门一同参加的。
江画一夜睡得颇不安稳,没什么精神,便摆摆手:“不去了,若是住持问起,就说我昨日睡晚了,还没醒,恩,照实说就好。”
“那好吧,一会儿诵福结束,我把斋饭给施主送过来。”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