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情绪起伏,被她环住的人只是微笑着看着她,轻声答应:“嗯,我知道。”
“你知道?”她惊奇的睁大眼,被酒精熏染过的眸子晶亮通透,连自己都不敢确定的心事,他竟然清楚?
“我知道,从你把我救出来的时候,就知道了。”梨纤痕微笑着推开她,道:“所以,我从未拒绝过,不是么?还安安静静的呆在这里,任你囚禁。”
“你是说……”梁色抓着他的手,似乎急切的想要询问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不晓得究竟该说什么,只能怔怔的盯着眼前男子微笑的脸。
“我知道你,所以决定一直留下来,陪在你身边。”
那一瞬,仿佛所有因为流言四起折腾的疲惫都烟消云散,那些来自外界的压力都化为了一缕烟,随着梨纤痕的坦白随风飘散。
捅开了这层窗户纸的两人坐在宫灯摇曳的桌旁,互相用手轻抚对方的脸,脸贴着脸摩挲。梁色忽然觉得,她从未像现在这么幸福过。
那晚梁色在梨纤痕的房里留宿,她清晰的记得,使自己喝多了酒,是她先动的手,解了他的衣裳。
梨纤痕没拒绝,反而温柔的将她抱到床上,扯落了床边的帘幔。
许是酒精太磨人,也许是时时刻刻精明的脑子终于放松了下来,梁色不知道,当梨纤痕的视线落在她赤 裸的肩膀的时候,身体突然绷紧的僵硬。
只知道他一直抱着自己,一遍一遍在耳边重复一句话——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到她的皮肤上,沿着白皙的肩膀淌过胸前,洇进床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