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懒懒的挑了挑眉,淡淡的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们又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我说是,他们就会认定是,而我想要浑水摸鱼,自然也得做点牺牲。”
“可是这样太冒险了。”
冷悦淡然轻语:“要想得到什么,总得付出一些什么,只要能救回爷爷,冒些险又如何?我无所谓。”
闻言。云溪也不好再说什么,她只是说道:“那您说出孩子的事又是为什么?”
“掩饰。”冷悦走到一旁:“突然抛出一个诱饵,总得用些东西掩盖一下自己的目的,爷爷刚被捉走,我就爆出一块藏有‘宝藏’的玉佩,我若不让他们分心一下,岂不是让人怀疑?”
冷修辰的事,冷悦怀疑的对象无非是能在宫里翻云覆雨的宫似景,又或者是背后那个想逆反的人,所以
“我需要一个可以让凶手自己来接近我的理由,那么还有什么理由比孩子的父亲这个身份更好?”
“原来如此!”云溪明白的点了点头:“不过他们现在似乎都变成争妻大赛了。”
云溪有些感慨。
以前,她只觉得女人在争风吃醋这一点上非常了得,就像冷府那几个女人,可是没想到男人也可以变得如此‘平凡’。
简直是有过而无不及。
敬王府。
肖清恒看着在厅堂里踱步的闻人敬我,淡淡的说道:“爷,要不您还是放弃吧!”
闻人敬我停下了脚步,一双犀利的瞳眸瞪着他:“你说什么?”
肖清恒干笑一声:“爷,清恒知道您喜欢四小姐,可是您也看见了,四小姐可能是小王爷与太子殿下的女人,他们一个是皇叔,一个是太子。就算您是王爷,您也还是他们的臣子,与他们是不一样的,您总不能去抢‘主上’的女人吧?”
王族与皇族,听来只是一字之差,可是后者才是高高在上的天,所以跟宫长生与宫似景争女人?
那是自找苦吃。
弄不好还会被降罪,怎么想都不划算。
闻言,闻人敬我又瞪了肖清恒一眼,却没有开口说话,因为他知道,肖清恒说的是事实。
战王府。
宫长生优雅的端着琉璃盏杯,慵懒的品着香茶,直到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才淡淡的说道:“你有多久没有到过我的王府了?”
这话,自然是问着旁座的宫似景。
宫似景支着下颌,稍想才开口说道:“大概三年多了吧!近年来本太子公事繁忙,你也奔走于各地,少聚多散。”
“是啊!可是没想到多年不曾进门,再次进门,你竟然是为了冷月。”宫长生淡漠的语气。面无表情,从他脸上也看不出他此时的想法,唯有眸中迅速闪过一抹讽嘲。
别人是女人如衣服,他们是男人如衣服吗?
原本让冷悦选自己,宫长生不过是稍微试探,结果没想到宫似景会是这个反应。
“皇叔,把冷月让给本太子吧!”宫似景直接开口要人。
宫长生呵呵一笑:“凭什么?虽然你是太子,但说到底,你也是本王的侄儿,我才是长辈,与长辈夺妻,你觉得合适吗?”
“你并不是真心喜欢她,难道不是吗?”
宫长生点了点头:“是这样,可是那又如何?在帝王之家,感情本来就是奢侈的东西,就像你与太子妃,难道你们就是因为有感情才在一起的?”
宫似景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你不会是为了那件东西才想与冷月在一起的吧?”宫似景未答反问。
宫长生懒懒的耸了耸肩,顽味的笑道:“谁知道呢!也许是觉得好玩,又或者还是觉得好玩。不过冷老太爷还真是胆大,竟然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冷月的身上。”
“有些事知道就好,说出来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宫似景淡淡的说道。
当年,宫似景还不是太子之时,宫长生入选太子,自然也知道冷修辰是暗皇的事,只是宫长生突然拒绝了,故而太子之位才会落在宫似景的头上。
明面上知道冷修辰身份的人其实不只是宫似景,还有宫长生。
“但也没什么坏处吧!而且冷月不是说了吗?那可能是宝藏的‘钥匙’,富可敌国,谁若是得到了,这辈子想做什么不可以。”
“你若想要那些东西,当初为什么没有继承太子之位?”宫似景虽然怀疑过宫长生,但又觉得很矛盾。
“成为太子,就得成为皇帝。一国之君听来是不错,高高在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说穿了只是关在牢笼里的一个傀儡,没有自由,一辈子为国操劳,真正能得到的东西,少之又少。”
“听你这么一说,那本太子岂不是很愚蠢?”宫似景微微皱起了眉头,不太喜欢这种话。因为他现在就是太子,是将来的皇帝。
宫长生呵呵一笑:“所以说,我要的只是财,并不是权,权与财是可以分开的。”
“也就是说,你真的是为了冷月身上那件东西才说话出那些话的?”
“谁知道呢!”宫长生再次给出一个临摹两样的回答。
这些话听在宫似景耳里有些敷衍,可是宫长生说的却是实话,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说是为了钱,好像不是,因为他不缺钱,所以对钱并没有太多的**。
但若说不是,好像也不对,毕竟这个天下大概没有人会讨厌钱,更没有人会与钱过不去。
所以宫长生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也许就如自己说的,就是好玩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那你又是为什么?”宫长生反问一句。
宫似景沉默半响,片刻才淡淡的说道:“为了一个承诺。”
“承诺?”宫长生有些讶异的挑了挑眉。
他与宫似景虽然是叔侄,可是也差不了几岁,所以说,他们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所以对于宫似景,宫长生还是比较了解的,但据他所知。宫似景从小就特别宠着冷月,这么说来,这个承诺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我答应过一个人,将来不管发生任何事,一定会保她平安,所以如果你不是喜欢她的话,请你放手,本太子会照顾她一辈子。”
“可万一她真的是本王的女人呢?真相若出来了,你让本王如何自处?你又该如何自处?”宫长生换了个姿势,淡然的声音不紧不慢的。
这话,宫似景也沉默了。他们是叔侄,若只是一般的朋友,或者是一般的家族关系也就算了,但他们是叔侄,又生在帝王之家,若乱了辈分就是家丑,而且还是天大的家丑。
“暂时就这样吧!我不会进一步,也不会退一步,当然,你若想退出,那就另当别论。因为我不似你,有太多的东西束缚着。”宫长生说道。
回到太子府,闻人雅舒就迎了上来。
“今天念楚会开口叫母妃了,还会滚球,整天趴趴走走的,追着那个救跑。”
“嗯!”宫似景淡淡的应了声。
“对了,今天楚公子找你们出去干嘛?”闻人雅舒好奇的道。
宫似景目光轻闪,下意识的摇头:“没什么,就是闲聊,她说谢谢我们帮了她的帮。”
“她也太客气了,她帮我们的也不少啊!”闻人雅舒笑道。
“本太子也是这么说的。”宫似景说着摆了摆手。又道:“行了,你先下去吧!本太子还有一些共事需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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