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一人用膳,见大妹来,让她陪着一块,大妹颇为拘谨,安安静静的吃着,用罢才问,“大姐姐,爹爹的病情如何了?”话语间又忍不嘴了眼眶。
“不许哭。”姜婳道,“爹爹的病情暂且不知,我还要去请神医继续为爹爹医治的。”
姜嫤生生的忍住眼泪,可怜兮兮望着姜婳。
转眼就是七日后,神医终在七日后的巳时回来姜宅。
“大姑姐说的是,清禄如今病重,家中无男子掌家,亦是我的不好,没给清禄留后,便听大姑姐的话,把晔书过继到长房来,也正好冲冲喜,说不定清禄便能醒过来了。”
彼时,姜婳才十四,性子也应了她的名,娴静美好,静悄悄的坐在一旁看着长辈们敲定,把堂弟过继到了家中。
姜家大房的家业都是姜父同许氏成亲后奋斗来的,到如今成为苏州首富,肥马轻裘,炊金馔玉。可惜姜家长房子嗣缘薄,姜父好几房妾侍,生的都是姑娘,姜婳乃嫡长女,下头还有四个妹妹,最小的妹妹姜妤和她是一母同胞,其余三妹皆是妾侍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