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来,还以为许氏寻她是为别的事儿,进来时还笑眯眯的,“太太,您找老奴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儿。”待瞧见太太和姑娘坐在太师椅上,旁边案几上搁着那串库房锁匙,她心里忽然就咯噔一下子。
谢妙玉脸埋在被褥里,哽咽着,含含糊糊的哭,“娘,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她样样东西都比我的好,长相亦是如此,外人都道我长的不如她,容貌寡淡,她那张狐媚子脸有什么好的,凭什么她能与沈大哥定亲,沈大哥明明就不喜欢她……凭什么她家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她就是不甘心,明明小时候两家家世相差无几,渐渐地,表妹家中的日子蒸蒸日上,银钱多了起来,吃穿用度开始好起来,到后来挥金如土,堆金积玉,富甲一方,成为苏州首富,差距越大,她的心里越发的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