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见他推门进来,阿楚非常识相地溜走了。
我替他除去沉重的外袍,与他一起悠闲地躺在里间的床上。他伸手抚上我已经隆起的肚子,满足不已。
“让我听听孩子的动静。”他笑着又贴上我的肚子,随即一惊一乍道:“他踢我了!他在踢我!草包,你有没有感觉?”
“……”我抽了抽嘴角,“是你的幻觉吧。”
“大爷太开心了,就要当爹了。”他复又轻轻地继续抚摸着我那圆滚滚的肚子,“诵儿长得像我,小时候可爱,长大后英俊。”
“这还有他母亲的功劳!”我表示不服。
“你就算了吧,长得勉强可以看看。”
“怎么,现在开始嫌弃我来了?”我反问一声,随即按住他,艰难地爬上他的身子,将他压在身下,慢慢俯身下去,在他耳后根吐着热气,“夫君……为妻长得……好看不好看呢……”
“别闹。”他伸手捂住我的嘴巴,而后将我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上抱开,放在床上。
“啧啧。”我摇摇头,“今天真反常,平时我调戏你,你不是求之不得吗?”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他正色道,“你在这里躺会儿,我去书房阅阅奏章。”
说完急匆匆地走了,头也不回。
我坐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想通他今儿个到底是咋的了。
平白无故给我硬塞了好几本春宫,现在居然还抵抗我的调戏。
当真是吃错了药啊。
我摇摇头,躺下准备睡一觉,却在那一瞬间,一个想法忽地闪过我脑海。
该不会……他……
不对不对,他不是这种人。
可是……他今日的确各种表现反常啊。而且,他都说了,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该不会……他的意思是,在我怀孕的这几个月里,他耐不住想要寻新欢了吧!
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我瞬间激动不已,一下子死命摇头,一下子绝望锤床,把自己整得像个神经病。
裴轻云,等你晚上回来,我们好好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