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让你嘴坏!”我得意低咒道。
萧木缓过劲来,直起身叉腰便道:“好啊,你竟然恩将仇报。哼,果然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我支地站起,甚是不服气的回道:“是你出言不逊在先,我告诉你以后可千万别惹我,否则······”我攥着拳头特意举在萧木眼前晃了晃,“哼哼······”
萧木转眼敛色笑道:“你一个女孩子,这些都是在哪儿学的?”
“你看我这霸气的模样,可是及青音姐姐五分?”青音啊青音,你可一定要明白我这么尽心尽力,推波助澜的为你造势的苦心啊,你那英姿飒爽、豪气风发的名声迟早会传遍天下!
“呵,我看你可是比她‘更胜一筹’!”说完又诡异的笑了笑。
“咦!”
“又怎么了?”
“木头你快看,是那个玉坠!”我激动的拉住萧木衣服。那个身着红嫁衣的倩丽女子手中紧握的,不正是萧木在漪水古桥捡到的那块吗!
萧木连忙摸出身上的那块玉坠反复对比,不可思议的望向新娘子。新娘戴着冠饰,面前垂有珠帘,恰巧挡住了娇颜。
萧木说,昨晚他又遇到了那个戴着含笑玉坠的黑衣姑娘,他一路跟到了漪水的古桥,却见那姑娘着了一身火红的嫁衣跳入了漪水,而后遇见了我。那么说,那位黑衣姑娘就是眼下这位新娘,而跳入漪水的那个女子不就是这位新娘吗?可是这不是一百年前的漪水吗,难道······那位黑衣姑娘其实早在一百年前就死了?我脊背突生出一股恶寒。
“苏梓涵,她就是苏家小姐苏梓涵!”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倘若真是这样,那么我和萧木陷入如今的境地又是为何?若说昨日萧木也是遇上了这种情况,那么他后来又是怎么出去的?
“木头······”我转头看向萧木,忽见他手不停地敲打着自己的头,像是很痛苦的样子。“喂你怎么了,木头······你怎么了?”
萧木像是头痛欲裂,双目圆睁,面色通红,额上一条条曲行青色虫子般的青筋暴起。他双手抱头不停地喘着粗气,喉咙里低吼着野兽般的声音,已然站不稳的跌了下去。我手足无措的想要上前扶着他,却被他一把甩在了地上。他步法错乱,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动摇西晃,慌乱中不知是被什么绊住了跌倒在地,便随即疼的在地上捂头打滚。
“木头,木头你怎么了?”我连忙爬过去,握住他敲打自己头的手,见他又将头使劲的往地上磕碰,遂只得将他的头抱住,枕在我腿上,便急忙又去掰开他的手,一阵手忙脚乱。
周围的人听见响动忽然全围了过来,我焦急的连忙求救:“救命啊,救命啊!快救救他,求求你们快救救他!”
萧木一下一下的拼命朝我膝上死磕,直磕得我骨头生疼。突然,他忽然停止了吼叫,也不动弹,像是疼晕了过去。而就在这时,一双红色绣鞋忽映入眼帘,我抬头望向它的主人,掀起了珠帘的新娘,绝美的容颜,难掩的慌张,竟是让我一愣。目光移向她手中的玉坠,洁白晶莹,隐隐的正泛着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