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的忧伤,轻轻叹道:“我喜欢木兰,可却不是因为它洁白高雅,而是怜惜它······花颜易逝,命运堪折。”
男子自言自语道:“如果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她,我们会不会······呵,我还是没能让自己走进你的心里,是我。”他缓缓低头握起扫帚,一声不吭的向前走去,步履有些颠簸。
风吹过,金色的叶帘中,灰衣萧瑟。
云歌轻皱眉头,严肃说:“这是荨麻草,周身都是细刺,而且有毒,就算轻轻碰一下也不要。”
谁都知道,荨麻刺人,却并无毒,可谁人又知她心非木石。
她自比荨麻,将周身都长满细刺,不让别人靠近,同时也提醒着自己。她喜欢公子御夷,她用生命在爱着他,却从来不敢轻言所爱。他为她的身世悲怜,却又被她的坚强所震撼,他欣赏她的聪慧过人,却也忌于她的手段,他从来不肯承认自己喜欢上了这女子。他们都那样骄傲,又偏偏那样倔强,其实又何尝不是种怯懦呢。分明向往着对方却又止步于对方,最终被自己一遍遍欺骗了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