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另一人迟疑了下。“哪有什么声音?这么闹,肯定是你听错了。哎呀,快快快,快去找新娘子,一会儿咱少主可该急了。”说罢便又是一阵小跑。
听见两人对话,我想难不成我还在祁府里?阿宝将我关在柴房里,这样任祁昰他们怎么找也不会猜到我就在这祁府上,阿宝将我绑在这儿,又塞了麻布,便是不想让我引人注意。想到这里,我努力地“呜”着,只要能让人察觉这里有异,我便有机会逃出去。可是任凭我嗓子都叫嘶哑,也没能有人再路过。四周除了柴还是柴,成捆的干柴枝,靠墙整齐堆成了小山的柴木,都离我有些距离。我双脚并用的费力踹向柴堆,柴木受力成批滚落,动静不小,却无人听见赶来。
我急得狠狠跺脚,埋头蹲下直想哭。赫然抬头,又对眼瞧了瞧嘴里的麻布,阿宝走得急,麻布的一角还吊在外面。我赶紧调整姿势,想用双膝夹住麻布的一角扯出来,结果头埋了大半天,脖子都快断了,口水浸在麻布上快滴出水来了,也没能扯出来。
我继续奋力的扯着麻布,但听门外铁锁叮当,我连忙停住动作倾耳听,果真又是几声敲门声。
“呜呜呜。”我在这!
“雪婴姑娘?”
是宿寒!
我立马来了精神,呜呜不清的回应他。
只听得“哐”的金石撞击的一道声音,紧接着“嘭”的一声,柴门被宿寒一脚踹开。宿寒赶紧替我解了绳子,我一把扯掉嘴里的麻布又是一阵乱呸,该死的阿宝找的是什么破抹布就往我嘴里塞,不会是擦脚的吧,一股儿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