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绝绝站在门口,见他左手撑着腰侧,右手正保持开门的动作,皱皱眉责备道:“不是让你好好躺着么?起来干什么?要是再牵动断骨移了位我可不负责!”
澹台灭冥却不答,顾不上腋下疼痛,欣喜的双臂一伸将她搂进怀里:“你没走,没有一个人去北越宫,吓死爷了!”
又来了,那种心口微灼的感觉又来了,独孤绝绝皱眉,抬手回抱他精壮的腰身:“我去买药了,给你治伤的原材料。”
澹台灭冥听着她解释,心里瞬间就如春暖花开,忍不住更用力的拥她,却用力过度,牵动肋间伤处,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独孤绝绝轻轻戳他胸.口:“什么情况?”
澹台灭冥瞬间黑脸:“爷担心你看不出来啊?还问什么情况?你不是挺聪明的吗?爷怕你一个人去北越,怕你一个人遇上危险,爷看不见你着急!”
见他炸毛,独孤绝绝想笑,却笑不出来,反而心口的灼烧感更强烈起来,她将买回的药材放在圆桌上,伸手捂住心口。
“你怎么了?心疾又犯了?还有药么?药在哪里?”澹台灭冥紧张的问。
独孤绝绝却已放手:“没事儿,这两天常有这种感觉,不过很快就好了。”
“什么感觉?”
“就是心口有些灼烧,不过每一次灼烧后身体似乎都要舒畅些。”独孤绝绝皱眉。
澹台灭冥心思微动:“心口灼烧?”是不是代表她受损的心脉因为情绪的慢慢恢复而愈合?女人,你就自欺欺人吧,总有一天,爷会治好你的“情伤”!澹台灭冥在心中坚定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