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却倏然收手,从容的退开两步:“看来,你果真没有解药。”
司马云倬只从嗓子眼里闷咳两声,并不显得十分狼狈。只见他整了整衣襟,抬眼对上澹台灭冥:“厉王爷不信朕也正常,只是这辈子朕也只能对不起了,阿绝是我东陵传国之玉认定的国后,朕自然拼死也得争取一回,否则,朕如何守住朕的江山!”
独孤绝绝道:“我跟你的江山没关系,守不守得住全在你如何做这个君主!”
司马云倬却自嘲的笑了笑:“朕如何做这个君主?试问,朕这个君主做得哪里不合格?只可惜,天意啊天意!前有北越自主投诚,后有西梁惨遭灭国,独剩我东陵何用?你敢说,北越不是因为你才投得城!你敢说,西梁不是因为你惨遭灭国!你能得传国之玉拥护,便是天生的凤命,别看你南辰眼前厉王爷跟煜皇兄友弟恭,朕敢说,迟早有一天,他们也会因为你反目成仇,因为你是命定的国后!千百年来,这片大陆上有哪国的传国之玉认过主的,偏偏你出现了,它们就都拥上来了!”
“何况,我东陵的传世密函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凤玉认主,天下定!你难道到现在还以为,你只会是一个普通的国后!”司马云倬继续道。
独孤绝绝看着他认真的眼眸,心中没来由的难过,一时竟不知如何搭话。
不知不觉间,竟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独孤绝绝忘了自己没戴面纱,甚至都忘了自己这副尊容是不能被澹台灭冥看见的。
气息微动,澹台灭冥稍一转头便见到她那张脸......让他无法控制想毁掉的脸!动作比思想快太多,待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那裹了十成劲力的一掌已经拍出。
独孤佳泽飞身而上,拼尽全力去拍澹台灭冥的手臂,然而,两人距离太远,一个在堂屋内侧,一个在门口,等他扑上去时,掌风已经裹挟着劲气拍出,他只能鸵鸟的闭上眼睛。
独孤绝绝还盯着司马云倬毫无察觉,脑中正翻腾得厉害,曾经在她昏迷时出现的那个梦,暂且说是梦吧,如今又清晰的浮现出来。她不知道当初身为天机楼楼主的白逸寒在离开的那段时间做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但,如今的传国之玉确实是当初属于瀚海国的玉玺,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