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头坐着,之前帮她治病的那个白胡子老太医则是坐在旁边用毛笔写字开药,还时不时问覃心一些问题,和她交代一些注意事项。这样的场景温馨得很美,她的心很暖,也很淡定,安宁。
她就是觉得人没事就好,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在生死面前都是芝麻蒜皮的小事;喜怒哀乐在新生命要在不久的将来诞生的面前都会烟消云散,给人带来一种难以表达的乐。
覃心半靠在床上,看着相公和女儿,手抚着小腹,听着老太医的叮嘱,认真回答着他的问话。其实这几天她的确有点恶心反胃,头也会时不时的晕眩,当时她还以为是最近太累了,完完全全想不到有喜那个点上去。
是不敢想,也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希望再次落空。距离自己上次怀孕已经太久太久了,在两个孩子出生之后,她也想再为王府添丁,让洛家香火兴旺,可是年过一年的,肚子再也没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