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逐渐被宫中的人所淡忘。
夫子两人对面站着,心思各异。祁皇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下,便缓缓开了口“小浙,这些年,父皇,冷落你了。这次的瘟疫事件,祁国的老百姓都应该谢谢你的发现,有空,多来养心殿看看父皇,父皇老了,也希望拥有儿孙福。唉,辛苦了那么多天,你也累了,退下吧,回去好好休息。”
祁玄浙听到这话的时候身子很轻微地僵了一下,心里酸酸的,仅仅维持了几秒钟便双手作揖弯腰行礼作告退状退了出来。
祁皇看着那个身影,才发现自己老了,曾经那个小小的孩子原来已经长成了男子汉,而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已经离开他太久太久了,久到他已经快要忘记她的音容,只能靠一副丹青来缅怀思念她。
撑着回到浙王府,祁玄浙就再也撑不住倒了下去,没人知道他其实这两天脸色差是因为生病而不是因为劳累,他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