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衣还有黑面纱遮住了你们的容颜,但是阻挡不住你们身上的气质。好了,我们走吧,前面有点黑,这是火折子,给。”
茯苓说话留了一半便自行打断还从怀里掏出两个火折子,一个递给了祁玄浙,一个自己点燃,就往前走。
这里的隧道还是干燥的,就是窄了点有点难走,走了一段路便慢慢开阔了起来。
接着再东拐西拐的来到了一个类似地下密牢的地方,灯火通明,只有几个人在打着瞌睡,听到脚步声便马上惊醒了,拔出刀做出防备状。
茯苓皱眉大声喝道“是本将。”那头头看到是茯苓,忙低头赔罪,但是看到这两个围着面纱穿着夜行衣的人忍不住要问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茯苓已经利索地拿出自己的暗器那个狱卒头头给杀了,洛西舞和祁玄浙则是一人两人也轻松把其他的牢卒给搞掂了。
茯苓面无表情,俯身就从那个已经晕了过去的头头身上翻找搜出钥匙,接着头也不回地往地牢的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