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回去的洛西舞,他也转身去写下自己的想法给她解释一下刚刚的做法与想法。
这些天他们的交流真的越来越少了,洛西舞也变得不怎么爱说话了,本来的话捞子现在都成闷瓶子不肯不愿意说话了。
说起来还可以怪他吧,怪他,是个哑巴,连最基本的交谈都无法做到。
祁玄浙一边写着刚刚做法的原因一边心里也默默难受着,终归,他还是觉得自卑了。
还没等他写完要说的,他就听到身后一阵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一声小小的*声。
祁玄浙以为洛西舞怎么了,赶紧转头去看,谁知道竟然看到他的七弟祁玄苳在艰难地转身要撑着手起来,眼睛都还没睁开,可是神色看起来却很是痛苦。
祁玄浙他们所在的地方算是一个大大的圆形的空地上,昏睡的四个人都被移到了一个方向去方便照顾,另外一边是祁玄浙和洛西舞的活动的范围。
但是为了方便照顾那四个人,他们的床铺也是紧贴这四个人躺着的地方的。祁玄浙在另外一边写着字,洛西舞也在这一边休息着,不过她在他的身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