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已经渐渐接近黎明破晓时分,森林里面已经有些早起的鸟儿起来在鸣叫了,不过都不知道离他们打斗场地几百米远的地方。
祁玄浙在和树妖的打斗中时刻牵挂着洛西舞,看到覃北溟背着已经不省人事的洛西舞回来还点点头表示没事的时候,他并没有因此而消气,对面前这个恶心的树妖的憎恨程度又不知道上升了几个档次。
周围的火已经被老树妖扑灭得差不多了,有一些稍微潮湿的枯叶燃烧不起来,那老树妖却是一边被火烤一边被祁玄浙几个人带着怒气的剑给攻击。
不知道打斗了到底有多久,天已经慢慢大亮了,树妖渐渐落于下风。
在阳光出来不久,这棵不知道长了多少年成精的老树妖落败了,枝叶都撒了一地,只剩下一躯枝干。
那不知道长了多少年老得割手的松树皮都被他们的剑刺得这里破皮那里裂开了,它的枝叶被烧得烧,砍断的砍断,不然就是打斗过程中自己甩掉了。
它砰的一声落地就再也起不来,之前恶心恐怖的大嘴吐出了不知颜色的液体看起来甚是反胃,可它竟然还喘气,发出一种古怪的*声。
心头火气的祁玄浙竟然冷着脸,无视它那是怎样吓人的*声就从不远处拿来松树叶撒在枝干上,拿出火折子,吧嗒一声,松树叶被点燃,老树妖也被燃烧得在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