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蠢蠢欲动的人群,对剩下的人道:“从前向后,从左向右,依次来说。”
站在前面的都是海族的人,最左边的正巧是前几天晚上和东望一起密谋的人之一。
第一个人说话,其他人自然目光都在他的身上,这人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怎样,头上居然滑下了一滴汗水。
东陵宸目光不怒自威,厉声道:“快说!”
这人被东陵宸的声音震的浑身瑟缩了一下,才轻声道:“下午的时候,我和扬飞兄一起出去吃了一顿饭,之后就一直在屋子里面下棋,扬飞兄可以给我作证,客栈里面的小二也可以。”
东扬飞就是那个事发之后第一个见东陵宸和云望舒的人,他就站在刚刚说话人的右边,下一个就是他说,所以立即应声道:“扬浩兄说的没错,前面大致就是这样,后来我们之后听到文封的呼救声,才去了他们的房间,就发现文远已经死了。”
云望舒和东陵宸对视了一眼,他们这话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下棋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人在,以他们的身手,避开客栈里面的其他人轻而易举。
东陵宸状似思考了一下,冷声对其他人道:“有没有人对他们说的话有疑问?或者说,看到过别的什么动静?”
一片寂静之后,一个拓跋族的人从后面道:“在下听到过!”
云望舒立刻显现出一点急切,道:“流光记得你是拓跋说的监听者,耳朵的灵敏程度要比一般的灵力修习者更加灵敏,是吧?”
这人往前了一点,行了一个下属的礼,道:“多谢公主夸赞,华灿不敢当。”
云望舒示意他起身,道:“好,华灿,快说你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