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随性自然,就是东陵宸想象中长辈的样子。
云望舒托着下巴,道:“一般来说,想到这里,就应该不再想了,可是流光还是觉得不对。”
“流光,”东陵宸有点哭笑不得,“你也不能觉得他怎么做都不对啊,这样他怎么做都是错的,那可真是冤死了。”
云望舒其实也是这么觉得自己的:“.…..那就不想了,暂且来说,他是没问题的。若是他真的和东望又什么关系,那么我们以后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菜了。这可真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啊。”
见云望舒又恢复了平日的样子,东陵宸也很开心:“要不要喝点粥,然后去看看无忧?有几日没见到她了吧,她现在长得可快了。”
云望舒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脸上也浮现出温柔的笑:“那就快点吧,流光真的有点想她了。”
可惜,在云望舒正在用膳的时候,东墨带着拓跋族的人来拜访了。
“流光,你是不是已经把拓跋族人全部都抛到脑后了?”东墨一进来,就毫不客气的揶揄。
云望舒不在意的继续喝了一口粥,道:“流光可是有定时去看我拓跋族人的,倒是你,为了一己私欲拉着他们过来,真是让人感慨啊。”
云望舒一边说,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配合,实实在在的让东墨吃了一鼻子灰。
“你们怎么刚刚不说她经常来看你们?”东墨转身对着一众拓跋族的无辜群众问道。
为首的拓跋族人道:“您刚刚不是没问嘛。”
“我没问你们就不说了?”东墨真的是不知道这些拓跋族人的脑子是怎么想的,实在是,让人想一掌把房子劈了!全都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