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重新戴上面纱,回自己的寝殿。
东墨还在等她。
“流光就不怕她记恨你?”早膳时分,东陵宸也算是在闲话家常。
云望舒喝了一口软糯香甜的粥,满意的舒了一口气,道:“她能想清楚,想清楚了就知道,流光是在为她好。现在去掉脸上的伤疤,去不掉她心里的伤疤,过去的痕迹不是能在表面上消除的。”
“可若是她想不清楚呢?要知道这几日她可是要陪着叔父见不少人,有那个心思想这些事吗?”东陵宸还是在为云望舒担心,云望舒很明显是喜欢东落雪的,万一东落雪对她记恨上了,她一定会有些难过。
云望舒给东陵宸的碟子中夹了一筷子可口的酱菜:“东曜就别想这么多了,流光看人,什么时候有错过?”
虽然有这个强大的定律在,可是东陵宸还是忍不揍担心啊!
“快吃吧。”云望舒笑着催促道。
也罢,流光看人,不会错!
东落雪那边,其实作为新嫁娘,第一日早上虽然不用去给公婆敬茶,可是一大早就跑出去也是十分不合礼数的。
不过东墨看到东落雪也只是问了一句:“一大早的去哪儿了?”
东落雪不好意思的道:“去见流光了。”
东墨无奈又宠溺的笑道:“就知道你去见她了,怎么看见好看的人就跟着他跑的习惯还是没有改?”
东落雪脸上更加的不好意思:“怎么连这个你都记得?”
“我记得的多了,怎么,要都说出来吗?”东墨状似开始回忆过往。
东落雪看了看四周,立刻道:“不要不要,太丢人了。”
东墨笑开了:“逗你的!对了,今日怎么还是戴着面纱,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