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宸语气也变得冷如寒冰:“刚只是点了他的穴道,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留着他还有用,之后没用的时候,流光会好好解决他的。”云望舒将一些白色的粉末撒到那些花草和匕首上,花草再次重新焕发出生机。
敢在最擅长医术的人面前用毒,真是——过分啊!
“那个,公子……”张思远从另外一个房间走出来,轻声对云望舒道。
东陵宸不耐烦的看着张思远:“什么事?”
张思远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这位陛下,只得陪着笑脸道:“臣是想来多谢公子和陛下的救命之恩。”
云望舒收了脸上的冷意,道:“没事,流光当初任命你为封州的州府,可不是让你现在死在这里的。”
“不过公子如何得知他们会以臣为借口?臣现在已经把账册交给了您,现在他们应当担心的应该不是臣吧?”
云望舒和东陵宸继续坐在石桌旁,示意张思远走过来:“你现在对于他们的的确是没有什么威胁可言,可是对于流光来说,你是流光的下属,于情于理,流光都应当保住你的性命。若是你遇刺,流光定是不会坐视不理。”
“所以说,让你现在待在这里,可不是在这种时候来让我们烦心的。”东陵宸的语气和云望舒接的,十分的不搭。
张思远立刻后退了一小步,低头道:“那臣立刻回去。”
云望舒对面前坐着的这个爱吃醋的男人无语,不是都说了是于情于理吗?也罢…..
“你就在房间好好休息吧,不过身上的衣服不要脱,流光给上面下的东西对你还是有一定保护作用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