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幽儿的荷包被那边那个女人偷了,那里头可装着你送给我的玉佩呢!幽儿要她还,她不肯,幽儿便要将她抓起来,也未要亏待她的意思,可连姐姐忽然横插一刀,说幽儿是老太婆,说幽儿虐待她,相公……幽儿冤枉啊!”
南墨衣嘴角抽了又抽,忽的拍了拍身边的小然,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所有人都听得清,“小然,问你个简单的问题。恶心的妈妈抱着恶心哭了,为什么?”
“啊?”这样的关头小姐竟然还说要问她问题!小姐怎就这么奇怪?她摇摇头,“不知道。”
南墨衣转过头,一脸嫌弃不屑的望着那哭倒在子城殇怀里的乔幽,“因为恶心死了!”
哗……
太强悍了!
这右相千金,是变着相的骂人呢!
而听得南墨衣这话,子城殇搂住乔幽肩膀的手也逐渐收紧。这连珂究竟是傻了还是胆子大到目中无人?乔幽这番话到底有多少真假他自会判断,可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敢当众搏了他的面子。
乔幽抬起一张小脸来,眼睛红得跟只兔子似的,“连姐姐,幽儿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何要这样诬陷幽儿呢!”
还击的好……
南墨衣磨了磨牙,那乔幽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狡黠她又怎会看不到?
相公?刚才听小然说,原本连珂是太子妃的最终定夺人,可是连珂被魑魅抓走了,于是乔幽便顶替上了她的位置。
可这二人还没有成亲呐!就喊起了相公,未免太过可笑!
南墨衣缓缓摇了摇头,目光复杂,语气挑衅到了极致,“那倒是误会了。我早就说了,不要暴躁,要平心静气。否则你这大家闺秀都成了假闺秀,窈窕淑女都成了持剑的泼妇。这样不好!”
小然的心脏漏跳了几下,心中也是越来越害怕,这还骂下去,会出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