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叫做男人间的友情,他们是好哥们好兄弟。
北泯是只上蹿下跳的老鼠,没有人能掌握他的踪迹走向。
而城酋堰就是一块奶酪,对他来说他在哪里他就愿意在哪里。
好像是一辈子的事情,当他的寂寞被赶走了之后又重新回来,这次把他弄得很狼狈。
但软弱的人总是不愿意把自己软弱的那一面暴露出来,他北泯有他自己的尊严。
他是个男人,就应该顶天立地。
可是如今看到这毒舌臭小子要挂了,那种软弱的一面好像轻而易举的就暴漏了。
他惊恐,所以以愤怒掩饰。
“记住他刚才说的话,你们如果敢说出去,我绝对不让你们死。”
北泯说这话的时候完全变了个人,如同地狱里重返的灵魂,已经沾染上了地狱里暴虐的气息。
他的声音冰冻三尺,冷的人骨头都哆嗦,只要违抗他的话,死亡就会立刻降临在他的身上。
他北泯这辈子还没杀过人,可是他现在想极了,他要把那个对城酋堰下手的人找到,然后杀了他。
可他甚至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那一干男人听了一个个都忍不住抖了抖,知道北泯所说的就是让他们守口如瓶,一个个点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城酋堰已然昏迷,依靠着北泯才免于摔倒。
无心阁的人个个怒气冲天,却懂得如今的场面他们究竟应该做些什么。
城酋堰相信他们,他们就必须做好。
“大人,请穿上这件黑衣,带着主上跟我们走。”
那无心阁的手下朝北泯点点头,拿出他们随身携带的黑色巨大袍子。
楼下至今还听不到任何嘈杂的声音,唯一一个解释是布置这些蛇的人早已暗中将阁楼附近的所有人清空,只留有二楼的人没有遣走以防被城酋堰等人发现。
而城酋堰看见乔幽的时候,分明满街都是人,可是在乔幽上了二楼之后,楼下的人就开始被无数黑衣人强行捂住口鼻带走。
现在再往楼下看,只见一片空旷的街道,之前北泯从窗户往下看时楼下同样盘踞着无数毒蛇。
可他们现在都消失了,完成任务之后它们就如同蒸发了一般。
这个世界上除了这个大厅内的人,没有人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走。”
北泯的面色黑的吓人,套上黑袍便迅速的跟着那几名护卫离开。
临走前那侍卫望向那群男人的目光几乎能把人给洞穿,在他们离开之后很快就会有新的手下盯着他们,直到他们老死。
一旦有任何意外出现,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把有嫌疑得知此事的任何人杀光。
城酋堰表面是个温和的人,内心却是个杀胚,无心阁也不如表面那样温和。
该下手的时候,他们从不手软。
北泯等人迅速离开,那一干男人也瞬间舒了口气。
这群男人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杀意,几乎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而地面上或青绿或鲜红或苍白的蛇肉蛇血,终于是让一些忍了许久的人狂吐起来。
这蛇的味道……实在是太恶心……
“咦?”
耳畔忽的又传来一声带着丝丝笑意的声音,却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身着一袭墨色长袍的男人远远的站在那儿,却并不是站在地面上。地面上的学舞,会弄脏他的衣服。
“这群手下脑子坏了么,竟然不知道清场……”
就算是蛇脑袋都能猜到这个墨色长袍的男子说的是什么意思,一群男人心中遍布恐慌,却仍旧站直了身子警惕的望着那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男人。
“呵呵,有胆识。”
他又笑了,笑得讥讽可怖。
他是站在走廊的扶手上,那儿有一块平直的地方。
他伸手打了个响指,黑暗之中忽的又出现许多身着黑衣脸蒙黑布的男人。
他们弓着背走出来,如同他们之前见到的准备攻击的毒蛇。
可他们是人,比蛇更有脑子。
“清场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他摆摆手,在那面积极小的地方转个身。
眼前的画面一闪,那墨色长袍的男子忽然失去了踪影,耳畔仿佛又有蛇群骇人的尖叫传来,嘶嘶嘶嘶的令他们浑身冰凉发麻。
身着黑衣的蒙面男子迅速的围了过来,挥舞起手中闪烁着银光的武器,狠狠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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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墨衣在客栈前停了下来。
此刻正应是人群拥挤的时候,客栈前却一个人也不见,客栈内更是空旷无比,不见任何人影。
火舞在迟了片刻之后也赶了过来, 一边捂着胸口一边抱怨。
“衣衣你太快了!我……我差点跟丢了!”
南墨衣没有回她的话,而是眉头紧蹙着在街道上来回扫视。
火舞终于站定下来,手撑着腰,抹了抹额头上溢出的汗水。
南墨衣的眼睛忽然一眯,她缓缓蹲下身,纤细的手指在那地面上抹了抹。
湿滑而粘腻,南墨衣放在鼻尖下轻轻嗅了嗅,面色如同天边的乌云一般黑重。
“怎么了?”
望着南墨衣极其不好的面色,火舞同样蹲下身来,在那地面上抹了抹。
“这是……蛇的粘液?”
火舞呆滞,这都城内……哪来的蛇?
南墨衣缓缓站了起来,那双令在现代令无数男人垂涎的长腿竟然有些发软。
长袖下的手指紧紧的攥了攥,南墨衣迈着步伐,缓缓踏进了酒馆的大门。
大门是大开着的,里面没有任何人。
桌椅是整齐排放的,窗户和大门洞开,有阵阵凉风从窗口吹拂进来,桌案上的账本微微翻动。
南墨衣的大脑仿佛瞬间被什么击中了一般,脑中的金色小蛇又开始挣扎起来,黑暗中只有这一点儿金亮。
南墨衣捂着头,吃痛的叫出声来,双腿一软摔倒在地。
“衣衣!”火舞一惊,慌忙跑了过来,俯跪在南墨衣身边,椅着她的肩膀,“衣衣你怎么了?怎么了?”
南墨衣银牙紧咬,吃力的睁开眼睛。
然而入目的却是那样一个画面。巨大而空旷的大殿立着支支青铜擎天巨柱,大理石铺制的地板被磨的光亮平滑。金色的宝座上坐着一个孩子,年龄不过七八岁左右,身穿着一袭丝绸旗袍,旗袍上勾勒有水蓝色花边,宛如青花瓷一般令人想要伸手触摸。
然而她又眼神空洞,双瞳赤金,小小的身子端坐于金色宝座上,带着压制众生的威严,宛如帝王君临天下。
南墨衣的身体忽然能动了,脑中却仍旧有种根植般的疼。
身着蓝白相间旗袍的小女孩朝她伸出手来,手中不知为何放着一本灰黄色的书籍。
大殿内不知哪里吹来了风,吹得那书页刷刷刷的作响。
“汝来。”
小女孩开口了,音色稚嫩,语气却仿佛在这世界上活了上千年。
南墨衣下意识的听她的话迈出脚来,却恍惚想起自己不该在这儿的。
这是什么地方?她为什么在这?
南墨衣的迟疑,让那王座上的小女孩瞬间露出暴怒的神色。她手中的书籍在瞬间化为粉末,她站起来,双拳紧攥,朝她怒吼着,“汝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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