亘着一道无法跨越的山峰,那山峰燃着熊熊的大火,流着滚烫的鲜血,日日夜夜响着万千哀嚎。
他每向她走近一步,都要来自忍受地狱亡魂的拷问,烈焰焚心般的愧疚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
“嗯……”他淡淡地说,轻轻将茶端到唇边。
灵越转身而去,她的脚步极其匆匆,赶回到洗心阁时,裴家母女被她气喘吁吁的样子吓了一跳。
裴之翠急急忙忙拉住她的袖子,“你去找慕容白了?他肯移开石块搜救白玉龙了吗?”
“你不用着急,白玉龙应该是进入慕容山庄的密道了。密道其他的地方还有出口,慕容白此刻必定已经着人把守出口,只要跟着慕容白的人,还怕找不到白玉龙吗?”灵越握住她的手,轻轻拉起来一看,十根春葱般的手指此刻血迹斑斑,红肿不堪。“这手上过药了吧?要是落下了疤痕就可惜了。”
“呀,你光顾着说她,你看看自己的手指也是……”裴夫人拿来一只小瓷瓶,倒出药粉来小心翼翼地替灵越覆上,“我方才回来一看,她跟疯了一样,劝也劝不住,一门心思要去找白玉龙。真是不知道哪辈子结下的孽缘,那么多好男儿看不上,偏生喜欢一个偷儿……”说到后面慌忙闭紧嘴巴,看了看四周,所幸四周无人,抚着胸口顺了一口气。
“灵越,跟着慕容白的人真的就能找到白玉龙吗?”裴之翠好不容易等着母亲给灵越上好了药,迫不及待地问。
“我也不能这么肯定,慕容白不肯给我一个明话儿,他始终对我有防备。不过依我的猜测,慕容山庄的暗道必定是相互连通的,其中部分密道就连慕容白也不知晓。白玉龙误打误撞,自己找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出口,从而逃出生天,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