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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03鬼才离不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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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活不说,还挨了她好多抓挠,现在头颈还留有五六条爪印呢。再者,申苹苹吐了全身都是不说,季郁礼当然不能幸免。甚至,自己还得安抚她,说不得重话,更何况责怪?

季郁礼静默了片刻,他眉头微蹙,只是不情不愿地不得不解释:“你吐得实在太脏了,我才不得已帮你洗了澡。”这样不堪的解释,无异于把自己放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他很想大吼一声,你是我老婆,怎么就看不得了?

可是,他不敢,不敢这样理直气壮地吼她。季郁礼怕申苹苹仓皇而逃,好不容易遇见了,时机这样恰到好处,他怎么肯放手?其实,墨清廉极度负责任有担当,他死活不肯把申苹苹交于季郁礼的,谁知季郁礼把结婚证随身携带,这才让墨清廉哑口无言。

“那你为什么不帮我把衣服也洗了,它们也很脏很臭!”申苹苹举一反三,季郁礼是个简单的人,他厌烦无止尽地落在死结里拉扯不清,换了轻松口吻,答非反问:“看来酒醒得差不多了,神清气爽地都能吃下一头猪,下楼吃饭。”

季郁礼例来如此,他安排好一切,申苹苹只需服从。可是,现在不同了,季郁礼很有心得地用美食打发申苹苹。一次这样,第一百次也这样,他未免太不上心!

“你给我出去,出去!”申苹苹推搡季郁礼,眼不见心才不烦,此时让他滚蛋,似乎是最合乎常理的方式。

季郁礼没法,如果他不出去,申苹苹是万万请不走他的。他妥协,软着语气相告:“去换套衣服,小心感冒。”

“季郁礼,你怎么可以坏成这样!我们是离婚了,你有必要咒我生病吗?”申苹苹无理取闹,她想控制自己收不住的坏脾气,可她就是被季郁礼惯出一身公主病了,要她怎么办吗?除了季郁礼,再也没有谁这样惯过她,常年如一日对她的缺点置若罔闻。并且,季郁礼从没要求她改过什么缺点,无言的纵容与接受,这才导致申苹苹病入膏肓,早已无药可救了。

“不是这样。”季郁礼渐渐的力不从心,怎么做都是错,他们沉溺进了各自的天地,大约这才是他们真实的模样,甩开伪装,仅仅剩下坦然相对的夫妻之道。

申苹苹原地抓狂,季郁礼则守得云开见月明,好久好久没见识申苹苹的不可理喻了。说实话,他居然该死的享受,大有找回从前的感觉。

“不是你个头,老娘受够了!你就别自作多情地以为我是非你不可了!”申苹苹哭着吼着,她从昨晚就脾气暴躁,她竟然一点受不了季郁礼和沈如音的单独相处,她一点也听不得季郁礼说她的不是。

或许,她最想做到的是季郁礼记得她好的一面。然而,季郁礼刚才说过些什么,申苹苹要情何以堪。他一直挖苦取笑她,他字字句句都透露着一个讯息,似乎和申苹苹在一起,从来就是一个错误。是的吧,季郁礼的优秀成功,世人皆知。她申苹苹,哪里可以和他相提并论了。她懂的,别看她傻,她真的懂的。

昨天,在可恶的墨清廉车上,还听到一句歌词。

【想不开就不想 得不到就不要】

申苹苹蹲下身子,浴巾仍是死死攥在手心,不松动一分。申苹苹怎么哭都哭不干似的,从前的自己,开朗活泼,不会斤斤计较,更别谈什么顾影自怜。可是,当你遇上一个男人之后,所有的不会都相形见绌起来。自己的不好,自己的自卑,一刹那就涌入眼帘,逃无可逃。

看来,不是自己看不到,而是不想让他看到罢了。申苹苹很努力,收拾起自己的不完美,对待工作上如此,她兢兢业业,生怕一而再地出错。她记得季郁礼教导她,先要做到,然后做好。她试着做了,眼看就要试着做好,转眼又是当下破败的光景,她被卷铺盖走人了。季郁礼也宠爱她,她抱怨高根鞋磨脚,季郁礼就教导她,它再好,如果会伤害到自己,那就舍弃。

季郁礼从来不会错的,他太好了,申苹苹只有舍弃。

申苹苹坐在羊绒厚地毯上,哭泣声抽抽噎噎,她以为季郁礼早远走高飞。可惜,季郁礼与她隔着一扇门,一直纹丝不动地听着。他握紧拳心,突起的青筋,原本看来是性感非常的。可是,他藏着焦虑与担忧,心痛申苹苹老是哭得死去活来。真的,就那么难以忍受那么伤心吗?但,季郁礼又何尝不是呢,他要对着谁哭才好?

季郁礼推开门,申苹苹伏着身子,她的背一起一伏,就是眼泪收不住地往地毯上落。

季郁礼从地上抱起她,申苹苹哭着挣扎,未果。

“你混不混蛋,我都不嫌弃你,你凭什么一味地嫌弃我?外面满街都是比你好一百倍的男人,我嫁给你都很委曲求全了,你还敢挑三捡四?”申苹苹最最在意季郁礼违心说过的勉为其难,他还违心说她是烫手山芋。谁知道,他多么爱接这个烫手山芋,都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他为什么不帮她洗衣物,不就是为了还能再次的遇见吗?

这样的理由,怎能说出来,未免让人贻笑大方了。

“申苹苹,你满嘴都是别的男人,他们就真的那么好吗?我在你心里,就真的一钱不值吗?”申苹苹明明说的是气话,季郁礼最容易当真,他高傲自负,又有谁能懂他,一个再好的男人,也会在喜欢的人面前缺少基本的自信。

这两个人啊,简直没救了,你把我的假话当真,我把你的假话当真。傻瓜亦如此,陷入爱情,就已经分不清真假。

“我在你心里不就谁也不如吗?季郁礼,你是当初瞎了眼才会娶我吧,我也是瞎了眼才嫁你的!”申苹苹不依不饶,她存心要让季郁礼不好过,她成功了。

“你听听你的嗓子哑成什么样了?非要买醉吗?下次谁要带你去喝酒,让他试试!”季郁礼一直在转移话题,正因申苹苹极少有了钻研精神,反复提及这个话题。

“你放手!少占我便宜!”季郁礼抱着申苹苹一动不动,他们僵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儿了,申苹苹感觉呼吸困难,这才回过神来。

季郁礼没有二话地松开手,申苹苹太会哭了,眼睛红肿,叫人不忍直视。

“申苹苹,我求求你……别再哭了。”季郁礼忍无可忍,如今见她,没有一次不是在哭。她不知道吗,男人最受不得女人哭了,被她一哭,心立即柔软,也痛。如同被一根细细小小的针,一针一针,不分轻重地扎在心头。

申苹苹对他的偏见未消除,这种话听在她耳里,又是自以为季郁礼已经对她厌烦得不得了。她眼神黯然,卧室不够明亮,窗帘紧闭着,谁也没有开灯。才下午的光景犹如沉沉黑夜,没有光的房子,人会倍感压抑。申苹苹双腿裸露在空气里,暖风乍暖还寒,申苹苹不禁打了个冷颤。

季郁礼皱眉,他以前几乎不会有这个下意识动作,最近,越来越常见了。见不到她时,皱眉。如愿见了她,还是皱眉。所有心情,总跟不上意想中的好,明知自己何时何地都要迁就申苹苹。可她一顶嘴,自己的脾气就难以自控,她无心的言语,会伤到人的。

有种有口无心,远比故意伤害来得强。季郁礼不止一次听到申苹苹说,要去找除他以外的男人,她也自暴自弃,说她比不过任何人。

要知道,你真爱一个人,是不管别人的眼光。或许,季郁礼正在慢慢跟随自己的心,第一次做一件不由自己掌控的事情。

“去穿衣服,你会冻生病的。”季郁礼交待,只有他一板一脸,申苹苹才会听话。他在这个婚姻里,时常扮演着家长的角色,他比她大,懂得照顾自己照顾她。季郁礼性情温和柔软,申苹苹的张牙舞爪几乎无条件吞没在他的宽容里。除了感情方面,季郁礼称得上把申苹苹照顾得无微不至,事无具细。

申苹苹紧了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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