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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04没你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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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并且还是台阶。与此同时,她从各位同学口中听得了杜其蓝少许的八卦。他低调神秘且忙碌,很少出席各种商业活动,却是连续第五年被此校邀请做演讲。

申苹苹坐得屁股痛,她同周围挨到位子的同学相同,每隔几十分钟便站起身敲敲背,捏捏脚。

盼星星盼月亮,杜其蓝终于如期出现在大家目光灼灼的视野里,早还昏昏欲睡的会场,随着他的到来像打了鸡血似的,掌声如雷。起先是校长的开场白,无非就是吹捧介绍了杜其蓝,然后把后面宝贵的一个小时留给杜其蓝。

杜其蓝一身正装,想必他是认真对待,完全不抱有敷衍的态度。他诚挚地对每一位前往的同学道谢,他轻扯起得体从容的笑,申苹苹也跟着一同笑,一同鼓掌。杜其蓝没有演讲稿,他在台上算不得侃侃而谈,但有着从容淡定。他分享了许多自己学生时代的辛酸与趣事,申苹苹听得如痴如醉,他同她相同,一样的平凡过。不同的是,杜其蓝已经成为一个时代的传奇,而她依旧默默无闻着,奔波在城市的某一端。

最后十分钟,留给大家互动的时间,女生发言的居多。现在的大学生开放,什么问题都好意思问,有一位还直接问了杜其蓝的手机。当然,杜其蓝到底比他们多吃了好几年的米,给出了对外号码。

申苹苹思来想去,自己也举了个手,杜其蓝显然看见是她,眼里有着浅浅的不可思议。

“您好!请问‘天天天蓝’是出自您的设计吗?”申苹苹激动得用上了敬语,其实在这个城市,并不是很规矩礼貌的,人们称呼所有人都为“侬”,没有敬语之说。

“是的。”杜其蓝诚实地点头,申苹苹紧接着问:“它有什么意义吗?”

“对于我而言,是有意义的,是年轻时的幻想,三年前才梦想成真。”杜其蓝说完后,朝申苹苹绅士地点了点头,意思是回答完毕。当然,他对每一位提问者都如此尊重有礼。

杜其蓝看似答得完整且天衣无缝,若仔细推敲,他是滴水不漏的。亏申苹苹有心,她特意百度过“天天天蓝”,只可惜如此与众不同的一家酒店,关于它背后的历史与真实意义,无从考证。

申苹苹回以相同的微笑,她的问题成了压轴性的提问,虽然得不到预想中的答案,却也不计较了。或许“天天天蓝”正如杜其蓝所言,它曾是一个幻想,所以别具一格,在这个浮躁的城市百年难得一遇。申苹苹也逆向思维过,它或许是故意夺人眼球。不管如何,总而言之,设计者是花费一番功夫在酒店上的。

由于申苹苹坐在最偏的位置,退场时落在了最后,站起来后才发现,她腿脚酸麻,眼冒金星。干坐了近四个小时,滴水不进,真是难为自己了。原先不知道,自己的定力有这么好过,并且为一件自己并不感兴趣的事情。人果然是善变的,申苹苹读大学时,学校的演讲不少,但她从参与过一次。

杜其蓝开一辆白色的奥迪,他在后视镜中看见拿着一杯关东煮的申苹苹,幸亏学校里有全家,她真是饿惨了。她的不拘小节是出了名的,爱吃什么,都能边走边吃。以前在大街上,对她张望的路人还多一些,如今是学校,大学生都这副样子,早对这种行为见惯不怪了。

等到申苹苹走得近了些,杜其蓝放下车窗,要说刚上演讲台时,心情微微忐忑紧张的话,此时的心情平息了下来,他打趣道:“申苹苹,别告诉我说,你还没毕业。”

申苹苹听到突如其来的话语,心惊肉跳,一口滚烫的鱼竹轮不上不下,卡在了气管。她咳得毫无形象可言,死去活来的,杜其蓝立刻接过她的杯子,下了车帮她拍拍背顺气。申苹苹满脸通红,呛在气管里可不是小事,她双手抓着杜其蓝的袖口,怕松了手便支撑不住自己。

“杜其蓝!”申苹苹缓了很长时间,半杯的关东煮在冷风里已不再冒热气,她总算在时间和杜其蓝的拍抚下,顺过气来。申苹苹嘟起嘴,顺便学生风十足地一蹬腿,以示不满。

“好好好,都怪我吓你。”杜其蓝耸耸肩,他难得笑得深了些,毛毛躁躁的申苹苹,显得纯真又实在。

申苹苹这才原谅他,杜其蓝紧随其后问了一句:“又饿了?”

“我还没吃晚饭呢!”申苹苹不想被误解,女子爱争这种面子,感觉吃得多是一件不好意思的事情。

“于情于理,这顿都应该我请,是吧。”今夜,不算是个好天,寒冬腊月的,再好又能好到哪里去。杜其蓝的笑掩在墨黑的天幕下,这样的熟悉,蓦得想起里约热内卢的那个夜晚。此情此景,似乎就是他的浅浅一笑,申苹苹被勾起回忆。

申苹苹重重点着头,这段时间里,她头一回笑得这么开怀。似乎,清冷的夜里,一下子掏空了这些天来憋在心中的苦闷。真的一点不假,笑容是全世界最佳的武器,它对付一个人起来,无往不利。

杜其蓝不像某些人,山路十八弯地专挑那些偏僻且自以为品味高雅的餐厅,申苹苹不厚道地横眉竖眼:心中有鬼才去那种地方幽会。季郁礼就是,其实他们离婚了,他和沈如音何不正大光明着同进同出呢?

“申苹苹,你喜欢什么菜?”杜其蓝翻看着菜单,他见申苹苹不主动点餐,于是这样问道。

“荤菜。”申苹苹吐着舌头,她可不比杜其蓝,一个素菜一碗饭那么好打发。再者,她为了听他的演讲,可是足足等了四个小时有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得好好让他慰劳自己一顿。

杜其蓝闻言后,扯起嘴角笑笑,她应该是不挑食的,所以他就不再推脱来推脱去,对着服务员点了几道菜。

“蓝总,你怎么会来我们学校做演讲呢?”申苹苹现在的求知欲增强。

“机会难得啊,所以就来了。你毕业了吗?”杜其蓝对于每个问题都大方回答,可是他习惯性的模棱两可,因为说得毫无破绽,别人也就不会穷追不舍了。

“我现在是老师。”申苹苹笑得更开了些,嘴角两边拉起一个笑弧,好不得意。餐厅的光温馨舒适,衬着前后的小声交谈声。这种气氛不会显出申苹苹的虎头虎脑,反而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淑静。

杜其蓝做出一个不怎么敢恭维的表情,他抿唇时的动作,很少见的孩子气。大约是一抿唇就爬上两个不易察觉的酒窝,所以更觉亲切。

“是图书馆理员啦,你也太不给面子了。”申苹苹不打自招,撇了撇嘴,是真的饿了,杜其蓝点的每一道菜都是她喜爱的。

“为什么是那所学校?”杜其蓝莫名地带点奇怪,也许是今天相处真的很轻松,可以无话不聊。从前和他接触的几次,他从没问过申苹苹任何事情,不分大小。

今天的杜其蓝,亦是淡然优雅的,他脸上的疏离一点一滴地消褪着,叫人情生意动。

“别人介绍我进去的。”申苹苹如实回答,杜其蓝“恩”了一声,再不开口过。似乎,如此回答,他隐藏掉了些许失望。

他以为呢?

后来,两个人的话越来越少,能够说起的话题也突然无从说起。申苹苹不懂他眼里的落寞,只顾为了气氛不要冷场,东拉西扯了好一会儿。杜其蓝静静地听着,他的表情没有透露出一丁点不耐烦的讯号,却不显得多么感兴趣。申苹苹在心底认定,这世上大部分男人都是闷葫芦,不解风情得很。

杜其蓝送申苹苹回家,老公房对面有一个车站,车站上停着一整排拉客的小三轮。路灯,有一盏没一盏的,十足的破败街景,这块地方生长在这座城市,再没有比这更穷困潦倒的了。

“这里治安不好。”杜其蓝告之一个人尽皆知的现实,申苹苹不以为然:“地方是偏了点,可是还挺太平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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