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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10过期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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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不了自己答案,到底还在奢望什么,莫不是季郁礼救了她,她就理由正当地贪着他不放吧?其实,她赖在这里真的够久了,或许季郁礼不好意思开口赶人,所以才算准了她的时间,尽量不与她面对面碰上。申苹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夜夜困不能寐,刚睡下,恶梦又紧抓着她不放。而她,从不敢同季郁礼说,怕她一开口,季郁礼便会毫不留情地骂她“烂女人”。

客厅明亮,季郁礼见是个好天气,自觉把窗帘拉开。申苹苹不适合待在潮湿阴郁的屋内,暖融融的阳光,多少照散零星半点的消极心情。

“在家都做什么?”申苹苹意外地抬起头,瞪大双眼,这是一个月来,季郁礼头一回开头同她讲话。可,她不知道回什么,于是垂头丧气,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安眠药的成分,还有失聪的作用?”季郁礼勾起嘴边的笑,他当申苹苹是破烂玩具了,无心想起来,捡起来拍拍灰,复又扔到无人问津的角落,让她独自暗无天日。

季郁礼是在刻意冷落她,他自知。的确,没有哪一段爱情,可以坚守得那么长久。季郁礼不是情圣,若是真爱申苹苹深到无法自拔,他做不到把她拱手让人。分开后的时间,他一切照常,不过心里空荡荡了些,别来无恙。

申苹苹专心涂着果酱,草莓味的。忘了是何年何月,她和墨清廉聊起张惠妹的歌,那一首《我最亲爱的》。

【可是亲爱的 你过得怎么样 没我的日子 你别来无恙】

是的,不爱的那些日子里,他们都别来无恙。然当再见面,申苹苹不好,不好到没脸见人的地步。

季郁礼来了气,现在她想怎么样,十问九不答。敲了敲桌子,拉拢回申苹苹散乱的心情,眼神犀利准确无误地定格在她脸上,板着脸有点吓人。

“什么都不做。”申苹苹心一横,她不思进取,从未有一点半滴的长进。她时时怀疑人生,她是行动上的矮子,她敛着双眼,自暴自弃地堵气回了一句。

“大字不识几个,倒是引以为荣了。我帮你找个画画老师,今天下午就跟着学。”季郁礼吩咐完,拿起手机让方秘书联系老师,说到做到。

画画,首先从素描学起。老师年轻又漂亮,季郁礼领来了人,客套两句就匆忙离开。

郭老师是本地人,她知道申苹苹是零基大,从最简单的地方入手。申苹苹上课走神,不听重点,放视频睡觉。郭老师哭笑不得,可是第一次一对一教授,有人这么不给面子的。时间一到,郭老师拎包走人,申苹苹从头到尾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季郁礼晚上回家后,公事般询问申苹苹:“第一节课学到什么?”

“什么都没学到。”申苹苹拨着碗里的米饭,每个角度都深信,郭老师是季郁礼喜欢的女人,从外貌到内在。就算,不是郭老师,也是比她更优秀的女人在争先恐后地抢着他。

“所以,为什么你还好意思坐在这里吃饭?”季郁礼早从方秘书那里得知,今天的情况,看来申苹苹是死了心浑浑噩噩过下去。

杜其蓝,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她宁死不屈的地步?重要到,她寻死觅活、失魂落魄的程度?

申苹苹气急地丢下筷子,不吃就不吃,一顿难不成能饿死她?

“捡起来。”季郁礼的口气不容质疑,申苹苹满腹委屈,从小到大没人用这般严厉的口吻命令过她,她只得把筷子重新握在手里。

季郁礼用眼梢瞥了她一眼,眉头锁得更深,留下申苹苹一人坐在原地。听到门落锁的声音,申苹苹松一口气,最近季郁礼和她对质的时间越来越多,越来越长,她承受不住。他一个眼神,一句嘲讽,都叫申苹苹心乱如麻。她怕季郁礼,不敢忤逆他,也不敢反抗。

第二天,郭老师准时报道,继续热脸贴冷屁股。只是,态度来了个大转弯,纵然申苹苹无视她,她却把所有内容教下去,不受任何阻碍。她规定申苹苹要教四个苹果的素描,对于一个新手而言,这点作业足够花费两三个小时来完成。郭老师说,作业直接教给季郁礼检查,申苹苹白她一眼,起身打开门,请她离开。

申苹苹在素描纸上乱涂乱画,鬼才会教什么四个苹果的作业,她憋屈地只想大哭一场来发泄内心苦闷。无可奈何,眼睛干涩得发痛,别说是流泪,硬挤都无泪。她的视力退步了,看电视多半只看清大致轮廓,但她绝口不提,也没去配眼镜。她就这么死乞白赖地赖在季郁礼家里,他爱面子不好意思赶她走,她便安然自在多住一天。

铅笔涂地满纸墨黑,她复又把铅画纸撕成粉碎,好像当年的一个场景,季郁礼对待她的辞职信也如出一辙。唯一的区别,申苹苹气急败坏,而季郁礼淡然从容,不急不徐。

季郁礼推开门,正好看到碎片满天飞的场景,他倚在门边,同上几回接触相比,掩然今天的他兴致更高一些。可惜,说出的话十足傲慢,对着申苹苹有种不可一世的霸气:“你算是任性给谁看?”

因为措手不及,申苹苹尽露迷茫之色,死死抿紧唇。

“把地上扫干净。”季郁礼说完欲转身,申苹苹扁了嘴,轻声回道:“这是地毯。”

“那用捡的吧。”季郁礼难得心平气和地与她交谈,效果恰恰适得其反,申苹苹只好蹲下一片一片捡起自己的杰作。

季郁礼的包容,早几百前年到了头,申苹苹仅好空叹一声“无可奈何花落去”。想必,当年自己被他宠着惯着,是一件多么不可多得的幸运。往往,抓住过又放手了的,才最最遗憾。千古遗憾,《长恨歌》里记载得十分伤感,“此恨绵绵无绝期”呀。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蹲着捡碎纸累,申苹苹便跪着,跪着头充血,她便半俯身。反正,这种苦差事还真不适合她干,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上个洗手间,还能把大姨妈给招来,亏自己庆幸这个月又不准时驾到呢。毕竟,她找不到说法问季郁礼讨钱,然后巴巴跑去买卫生棉。

季郁礼有些反常,今晚清闲地端坐在客厅看电视,一脸的闲散。申苹苹顶着压力走向他,直奔主题:“给我点钱。”

季郁礼不置可否,掏出皮夹,抽出一张一百,递给申苹苹的同时,好心问了一声:“够吗?”

申苹苹接过钱,点头,然后出门。

公寓内有一家自主经营的百货店,整体设计得别出心裁,一看就不是卖便宜货的地方。季郁礼真是越来越小家子气,现在打发小朋友,一百也上不了台面吧。申苹苹在心里喋喋不休,随手拎了一包夜用卫生棉,思来想去,额外买了一个大大的环保袋。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总不好大大方方拎着卫生棉在季郁礼面前晃悠。自动闭合门处,放着最新版的杂志,一本封面人物便是季郁礼。他不是崇尚低调的嘛,申苹苹看得脸一青一白,所有人都在传:季郁礼将在不久后订婚。

申苹苹用季郁礼给的钱,买下这本杂志,走在回去路上,胸腔憋着少许烦闷。可转念一想,再正常不过了,季郁礼如此优秀出彩的男人,对他虎视眈眈的女人绝对少不了。实在不必太意外,申苹苹一点都没觉得不可思议,反而认为这才是人之常情。她沮丧地揣测,季郁礼的未婚妻,不知比她好上几百几千倍呢。

从超市来回一个多小时,这段路程本没这么长,申苹苹刻意拖拖拉拉,放缓步子。现在若无其事,不代表见到季郁礼后的那一刻,也能镇定自若、收放自如。感情是件可笑的事情,她深爱过季郁礼,也能爱上其他人。大概,申苹苹的爱情,廉价地好可笑。

申苹苹错了,季郁礼早出了门,她快要把门铃摁坏也无人回应。她焦急难耐,但只有蹲坐在门阶上的待遇,双手支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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