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这样大摇在摆的。”季郁礼话中有话,他声东击西地指责申苹苹偷了他的钱,一怕不响拎着东西离开。
季郁礼烦透了和申苹苹纠缠不清,要走的是她,要来的也是她,没见过这么没皮没脸的女人。可他,就是心甘情愿事事依她,生她的气,也选择原谅她。他恨自己的心甘情愿,可是没有办法,申苹苹反复折磨着他,不管她在他身边与否。
“季郁礼,我错了,请你最后给我一次机会补偿你吧!”申苹苹用了浑身力气,掰着季郁礼的手,可他纹丝不动,大有和她耗到底的耐心。
“我不需要。”季郁礼油盐不进。
“那我一直坐在这里,直到得到你的原谅。”申苹苹松手,然后原地坐下,她就赌一把。
季郁礼目不斜视,不怜相惜玉就算了,关门之前忍不住脱口而出:“无赖。”与此同时,鼻尖溢出一道冷哼,冷漠得不像是他会有的行为。
申苹苹输得一败涂地,季郁礼说到做到,不放她进门。申苹苹腰酸腿疼地在门阶上将就了一晚,季郁礼丝毫不为所动,甚至早晨出门上班,踢了踢地上的申苹苹,示意让出一条道给他走。申苹苹捉住季郁礼的脚,她可怜巴巴地仰起头,想要搏取一丝同情。季郁礼锁上门,头也不回地离开。申苹苹跟在他身后,虽然脚底发麻,但为了跟上季郁礼的步伐,强硬挤上了他的车。
“我可不会好心到送你上班。”季郁礼不急着发动车子,见申苹苹歪在副驾驶里,一点没有生气的脸。也许是在外缩了一夜,脸冻得通红,不见一点生机。
“我辞职了。”申苹苹大言不惭。
“哦?就凭你的资历也敢学人家跳糟?”季郁礼笑得合不拢嘴,他的浅嘲热讽听在申苹苹耳里,不再刺耳了,甚至享受。原来,离他最近的地方,便是最好的地方。她死也不要离开他了,死也不要……
申苹苹闭口不答,反而咧开嘴笑了笑。
“下车。”季郁礼用一丝不苟的口吻命令,申苹苹抓着安全带不配合,只当充耳不闻。季郁礼侧过身来,他拍开申苹苹的手,不由分说想解开她的安全带,可惜未果。他来了气,怒意十足地下车,绕到另一头,硬是把申苹苹拖了出去。申苹苹又捉住车门,季郁礼耐心足到一根一根扯开她的十指,一边不慌不忙威胁到:“是非要我找保安处理?”
申苹苹噤了声,不过多时,倒是不怕季郁礼一板一眼的严肃,瞪着无辜的大眼睛诚实说道:“我会一直等下去的。”
“随你高兴,反正我房产多的是。”季郁礼丢下这么一句话,开着车扬长而去,留下一地尘埃,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送他前行的申苹苹。
后视镜里,季郁礼强迫自己不去看申苹苹,然而他没能做到。古人云,牵一发而动全身。他自认倒霉,他牵动的是一颗鲜活跳动的心,到头来,痛的总是自己。
中午,杨助理依言,去了季郁礼家中拿文件。看到申苹苹时,她简单服从上级指示,放她进屋。申苹苹对杨助理感激不尽,连说了四五个谢谢,她是累得眼睛都睁不开来。但等杨助理走后,自说自话泡了个热水澡,沐浴露是季郁礼喜欢的鄙香,这间公寓清一色男士用品,申苹苹沾沾自喜,这就说明季郁礼还没有别的女人。
她睡得昏昏欲睡,醒来看见阳台的门大开着,暮色里有一个轮廓动人心魄。申苹苹翻身下床,赤足跑出去,只见季郁礼抖了抖申苹苹的衣服。
申苹苹惊讶地捂住唇:“季郁礼,你……你帮我洗了衣服?”眼前的一切,全都难以致信,从未见季郁礼洗过衣服,无论他的还是申苹苹的。只有申苹苹,在不请管家帮佣的时期,家务活几乎她一人包办,季郁礼最多做整理房间的工作,绝无其它。
季郁礼面无表情,冷着脸,说出的话也是不近人情:“是晾衣服。”他纠正申苹苹,可晾衣前不就是洗衣服的步骤吗?申苹苹笑逐颜开,傻乎乎接着问:“你帮我晾衣服?”
“对,既然你醒了,就自己晾。”季郁礼把衣服扔给申苹苹,倨傲地走近卧室。
申苹苹就像被灌了蜜一样的甜,一整个晚上都心神恍惚地笑得开怀,只有季郁礼,不为所动,时不时皱眉表达不满。申苹苹这才收起洋洋得意,很认真地看电视,不再烦扰季郁礼。一阵门铃响起,申苹苹用眼神征询季郁礼,他已经起身去开门。
“季先生,不好意思,这么冒昧帮你送来稿件,希望您别介意。”申苹苹竖直了耳朵,一位美女清脆的声音环绕在她耳畔,直到全句终,申苹苹才放下一颗悬在半空的心,走到厨房,她居然暂时忘记,自己一直在打嗝。
季郁礼侧了身,客气绅士地把周凡让进门,礼貌地回一句:“多谢周小姐特意跑一趟,麻烦你了。”
申苹苹眼前一亮,沙发上正坐着红得发紫的周凡主持人,她瞪大双眼说不出一句话。握着水杯的手,举在嘴边,显然周凡发现了申苹苹,她笑意盈盈地问季郁礼:“不知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我家的保姆。”季郁礼面不改色心不跳,回答得滴水不漏,申苹苹看见季郁礼一脸的从容淡定,周凡点了点头,朝申苹苹打招呼:“你好。”
“帮周小姐倒一杯水。”季郁礼吩咐,申苹苹照办。厨房里,她自言自语,来了漂亮美女就眉开眼笑,亏她以为季郁礼的定力多好。
申苹苹送上水,刻意慢吞吞的,只为听到一些重要消息。比如,季郁礼怎么和体育界的主持人沾上边了,果不其然,周凡见了她也不避讳。
“这次的节目很随意,听说季先生对体育了如指掌,并且祁先生和您是朋友。所以,特意邀请了你们两位做客聊一聊关于2014年世界杯,对于中国男足出线的话题。”申苹苹听得云里雾里,反正自己是不懂的,所以自觉性很高地溜进了厨房,腾出空间给季郁礼和周凡。
不知周凡是何时走的,反正季郁礼进卧室已经凌晨过后,见申苹苹躺在床上,他转身欲走,便被申苹苹叫住:“我去睡沙发!”
季郁礼似是很满意申苹苹的回答,赞赏性地对她露出一个微笑,申苹苹垂头丧气。关了门,复又打开,引得季郁礼反感。
“我可以真的成为你家保姆吗?”申苹苹怀着期望,季郁礼想了一下,摇头坚决地拒绝:“我自理能力尚佳,申小姐还是另觅良家吧。”
申苹苹顶着巨大压力,唯唯诺诺地走近季郁礼,她看着自己全身上下全是季郁礼的衣物,欲盖弥彰地问:“保姆都穿男主人的衣服吗?”
季郁礼刷地拉长脸,没好气:“请你出去。”
“客厅的暖气差极了。”
“没人求你住这里。”
“而且,我们要环保,开一间房的暖气就够了。”申苹苹不知,墨清廉是否如她一般,这样的死缠烂打不退缩,勇往直前。
季郁礼二话不说,关了灯,裹紧被子就睡。申苹苹在黑暗里,上天入地求季郁礼让她睡下来,可他置若罔闻,不久呼吸均匀,申苹苹偷偷摸摸爬上床,也不敢和他抢被子。
申苹苹低声下气过了一周,彭岚再也没有找过她,可能也找过,只是她已经不在学校。这日晚上,申苹苹一周里第七次发了季郁礼一模一样的短信:“我准备好了晚饭,等你。”
季郁礼一如既往,不回复,但申苹苹的等待都有收到回应。季郁礼天天回家吃她做的晚餐,时早时晚,申苹苹毫无怨言。
也是今晚,一直到八点,超过了季郁礼最晚回家的记录。申苹苹拨他手机,他不接,只好一个人打开电视。这人一身正装的坐在单人沙发里,可不是季郁礼吗?
申苹苹恨死了,节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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