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忆。
凝视着对面的窗户，程相望端坐在房间内，想着曾经不知道多少个夜晚，凌袭爵也是坐在这里凝视着自己，哪怕是隔着窗帘，默默发呆，一个人思念吧。
她忘记了，但是凌袭爵没有，记得所有甜蜜与痛苦的人肯定很内心无比悔恨，挣扎吧。
“宝宝你看，这里就是爸爸的长大的屋子，看，这里是书桌，原来爸爸都在这里叫妈妈读书，看，这里都是无趣的军事书，你爸爸真是个非常古板又严肃的男人。”
是的，凌袭爵很古板，他霸道又爱吃醋，却全心全意的满足自己，甚至接受陆离的存在。
想着这些事情，程相望露出了笑容，看着自己还没有任何迹象的小腹。
“宝宝，你要乖乖的，等以后长大了，爸爸会守护着你强悍，保家卫国的。”
程相望心中默念，她还是比较想要个儿子，以后也送他去当兵，一代一代，传承下去。
这种结果，也许更是凌袭爵想要的。
“相望，吃饭了，慢慢下楼，千万别着急哦。”
听见婆婆的声音，程相望才收敛了笑意转身出门，她虽然怀孕了，但是底子好又年轻，根本没有那么娇贵，但是大家的好意，她哪里能拒绝。
“妈，我小心着呢，放心吧。”
从属于凌家的家庭开始崭新的生活，程相望对未来充满信心，却没有想到另外的噩耗很快就会将所有的幸福击碎。
那个时候程相望才恍然大悟，什么叫幸福如履薄冰……
她还没有来得及真想，原来不是所有人都能天长地久，所谓的曾经拥有才是最残酷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