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冷峻的看过来时足以令人心惊肉跳,偶尔笑起来时又有种淬了毒般的惊艳无双。
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我就明白,如果我是个男孩子,我家老头子一定恨不得逼着我长成这个样子。
深如沉渊、气派俨然。
然而这位深不可测的人物照例长身玉立的站在我的床边,很不符合身份的盯着我审视个没完,让我忍不住几次三番的偷看他,最终无可奈何的问:“大哥,你能不能行行好放了我?大不了我留张照片供你慢慢瞻仰如何?”
男人薄如一线的唇角抽了抽,低沉磁性的轻声道:“我不过比你大了两岁,你不用这么客气。”
他的声音清冷柔和,控制在一个不会惹得我头痛的度上,令我还能静下心来和他交谈几句:“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男人俯下身来,修长的手指端起我的下巴,墨色的瞳孔试探着想要看透我的内心:“你认为你现在多大,白凤凰。”
他这样清楚的叫出来我的名字,让我之前关于‘替身’的设想顿时被推翻,继续迷迷糊糊的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的眼睛实在很俊美,令我下意识的回答道:“十四……十六?”
说着说着,我自己也不能肯定,头痛欲裂的闷哼一声。
“算了,当我没问。”男人叹息着收回手去,改为在我的发顶上揉了揉:“你还不如干脆变回四岁,我还能省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