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不过,她素来不敢违抗秦霜傲的意思,虽然不乐意,还是站起身来,将梅阮仪、唐初晴和傅容月都带了过去。
虽说秦霜傲点名要见的是傅容月,但将心上人和唐初晴晾在一边,她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傅容月一边走一边跟她咬耳朵:“你跟你爹说过我的事情吗?”
“之前没说,可昨天这不是找人去接你嘛,正好被我爹听见了,就只能据实说了。”白芷柔怕她不高兴,忙补充说道:“月儿,我爹是很好的人,我长这么大,也只有上次我私自偷偷跑出神农岭才见他红过一次脸,他平日里待我真的很好很好。我猜,他请你过去见见,说不定是知道咱两好朋友,有心结交,绝不会为难于你。”
梅阮仪也走到她身边来,轻声说:“容月,待会见了秦先生,一定要礼遇有加,他们都是江湖中人,对那份敬仰看得很重。”
傅容月点头:“我知道。”
从院落过去正厅距离并不远,越靠近正厅,傅容月的心思就越不在谈话上。她只觉得这条路很短,心砰砰直跳,说不清什么感觉,总觉得那里的人在冥冥之中吸引着自己,让她手心出汗,紧张不已。
连白芷柔都感觉到她的异样,频频的看了她好几眼,心中惴惴不安。
到了门口,白芷柔先去通报,傅容月便听见耳边传来一声爽朗又带了几分热切的笑:“都来了?快请!”
梅阮仪和唐初晴显然是白家人都熟悉,两人先走一步,傅容月便跟在梅阮仪的身后,也进了白家的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