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梅阮仪毫无反应,显然受伤格外沉重。
梅开源一个哆嗦,忙亲自驾了马车进了梅国公府,大门一关,就吩咐下人帮着复关将人抬到梅阮仪的院子,自己则小跑着去请梅向荣,又让两人分别去请梅阑珊和傅容月。
“怎么一回事?早晨不是好好的吗?”安顿好梅阮仪,梅开源才腾出时间来问阿宝。
阿宝抽抽搭搭的哭道:“好可怕,梅爷爷,师傅会不会死?”
“胡说什么?”梅开源瞪了他一眼,方才他摸到梅阮仪手脚冰冷,虽然吼了阿宝,却自己也没了底气。他不认得复关,只当复关是医馆里帮忙的人,见她张嘴欲说,忙道:“算了,先不说了,等国公和小姐、月小姐来了再说吧。”
这边一阵兵荒马乱时,梅阑珊方到傅容月的誊香阁里。
今日是梅珊当值,她自己也正困得头一点一点的,听到脚步声瞬间惊醒,抬头见是梅阑珊很是吃惊。听梅阑珊说是有事要找傅容月,忙进去摇醒傅容月。
傅容月打着哈欠出来,见梅阑珊面容严肃的站在门口,睡意都醒了一半:“阑珊姐姐,怎么了,脸色这样不好?”
梅阑珊看了她一眼:“方才容盛来过。”
“他来做什么?”傅容月一愣。
梅阑珊道:“他得了一个重要消息,深夜赶着来告诉我,希望我们梅国公府早作准备。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