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这毒只是接了一部分,所以现在她只是暂时清醒,随着毒慢慢被解开,她会变好的。”药生答道。
“嗯,那便好。”严轩看着林绾点点头,说玩就出去了。
“你干嘛去?”药生有些不解,怎么说走就走了。
“后天她就要走了,我总感觉会出什么事情,挑些人手给她带上。”话说的很自然,其他人也只是点点头,只是小狼皱了皱眉头,这严轩貌似有些不大对劲啊。
此时,不远处
李贝贝正给林绾熬着燕窝,这时李武走入了她的视线,李贝贝见状脸一下就拉下来了。
李武讪讪的笑道:“李姑娘,这熬药呢。”
“你见过没有药味的药吗?”李贝贝头也不抬眼神都没移动一下。
“这是煲汤呢?”
这次李贝贝抬起头来了,满脸不耐烦的看着他:“去去去,一边去,别在这烦我。”李贝贝看着李武就来气,这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虽然时常来帮自己忙,可是从来都就只有给自己添乱的份。
本来一开始的时候他要帮着自己端燕窝,自己想了想觉得这人不坏,而且他还是严将军的亲兵,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掰了也不好,加上小姐也没有事情了,于是点了点头道了谢。
然后他把燕窝撒了,看他一脸诚恳的样子她安慰自己,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于是他忍了,自己又花费了一个多时辰重新做了一份。
第二次的时候他帮自己晾衣服,把衣服撕坏了。
第三次帮自己烧火,于是火灭了。
有一次他给自己捉了条鱼,自己很开心准备炖了好好吃一顿,毕竟军营伙食不太好,结果到了伙房人家告诉她那叫河豚,有毒,有毒,有毒啊。
她想了好久明白了,这那里是他觉得不好意思要帮忙啊,明明就是报复啊,这是要自己的命啊。
于是她也不想那么多了,见了他干脆不给他好脸色,让他离自己远远的,保住小命要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