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相谈甚欢,府内的奴仆奴婢为筵席忙碌不已,而这个时候,宇文逸臣正抱着可爱宝宝在自己的房内做准备。
“宝宝,一会儿要记得抓这个,抓这个知道不?”宇文逸臣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琴到女儿面前,想让她认清楚。
“小小主子,一会儿要抓这个!”紫笛拿着一柄小刀伸到些宝的面前,打岔道。
见状,毫无主子威严的宇文逸臣仅是额头刷下了黑线条,抱着宝宝转个身,然后又拿起一个袖珍棋盘,诱哄宝宝道:“要不,抓这个也好!宝宝,记住了没?”
“还是这个实用!”碧箫递出一柄小剑。
额……受不了这些个好战狂!宇文逸臣的额头青筋跳了跳,抱着宝宝离碧箫远了点,再冲着自家宝宝和蔼笑着,然后拿起一本《女诫》和一幅画卷,继续教自家宝宝:“或者这两个也行G呵,宝宝,最好把爹爹给你指的这几样都抓住,这样我家宝宝将来就是一个琴棋书画样样俱全的才女!”
“女诫有什么好看的!小小主子,要抓就抓这本!”紫笛不肯罢休,递出了一本书。
“或者这本!”碧箫也不示弱。
宇文逸臣这么一瞄,发现两人手中的书竟然是武功秘籍,顿时,他的嘴角抽了抽,抱着宝宝转身,快步离去,心中决定,宝宝的成长过程中,一定要远离这两个人!他家的宝宝,将来可是要成为一位最最可爱温柔美丽的小公主的!怎么可以沾染那些个暴力东西呢?哼!
…… ……
按照延烜国的习俗,小娃儿的抓周仪式放在了筵席的前面。众位大臣坐在了席位上,仪式即将开始,他们也都停止了说话,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那位长得憨态可掬,极其讨人喜欢的憨娃娃身上。
宇文逸臣抱着宝宝,准备把小家伙放在地上正中间,摆满了各种物品的大红毯上时,就听得外面一声太监的高唱:“皇上驾到——!”
屋内的众人甚感意外,但随即反应过来后,立刻出门相迎。
“免礼,免礼!继续,众卿随意,不用管朕!”走进屋内的延麟帝摆了摆手,直直地走向上座,坐了下去。
他虽然这么说,但众人哪敢那么做,顿时拘谨了起来,但宝宝的抓周仪式还是要进行的,就见众人各回各的位子,而宇文逸臣则抱着宝宝,继续刚才的事情,把宝宝放在了大红毯上。
被爹爹放到了大红毯上的宝宝只爬了几下,就朝着延麟帝的方向扑腾地坐了下去,不动了。
呀!这娃儿长得真可爱!延麟帝此时才瞧见宝宝的样子,心中惊叹道。
小娃儿睁着一双凤眸,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位身着黄袍的人。
瞧那张小脸,憨得出奇!延麟帝心中还在继续惊叹,就见某个憨态可掬的小娃儿开始动了,使劲往前爬,爬,冲着他,爬了去。
额……小宝贝,你这是在往哪里爬的呢?宇文逸臣的憨脸有点呆滞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您这是要干什么?赶快转身啊!宇文浩然心惊肉跳了。
其他人无一不是头上冒着无数个问号,傻眼地看着某个小娃爬得飞快,爬到某个皇帝老儿的面前,然后,伸出小手,冲着他的衣角,一抓!
——琴棋书画,那是啥玩意儿?刀剑秘笈,那算什么东西?人家的抓周,抓得是帝王!
“呵呵呵!”延麟帝感到有趣地笑了,弯腰抱起了那个小不点,心想这娃儿竟然会跑到他跟前来,真有趣!
他笑,小娃儿也跟着无齿地笑,然后抓着他的衣服还想爬,于是,延麟帝纳闷了,想要看看她到底准备做什么,便没有丝毫阻挡地任凭小人儿自己折腾,仅是大手稍稍地护着她。
只见这小娃儿人虽小,力气却不小,估计还有攀爬的天分,爬到了延麟帝的肩上,然后,所有的人都囧了,原本热闹的筵席更是变得静寂无声,只有某个胆大包天,爬到了皇上脑袋上的小娃儿一手抓着他的头发,一手仿佛胜利般地挥舞,并宣告成功的咿呀咿呀声。
——天注定,这娃儿是要爬到你头上作威作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