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最好。”
“这不是很好吗,三皇子对你可是赤诚之心。我想,就算以后三皇子长大成人懂事之后,还是会站在您这边的,所以。。。。”
“可是,恭玦你不知道啊,身为皇家人,天生就带着罪孽!”说完,靖禾默过身去走进房内,剩下恭玦还站在原地,“恭玦,拿笔墨来,我要给大哥送一幅画!”
“您是说太子?”
“该是联络联络感情的时候了。”说完冷笑。
回去的路上,靖茗把手中的画卷递出马车窗外,“花士影,这个是在太大,我拿着太过于麻烦,送给你了你要不要?”靖茗此时虽看不见花士影的表情,但还是猜得到,“别笑的那么含蓄,你该不会是对这画中的女子一见钟情了吧?”
这时,花士影把画卷慢慢抽了出去,“多谢三皇子,我还真的是很想要这幅画呢。”
“为何?”
“就如你所说啊。”
“那要是有朝一日,你真的见到了这位姑娘,你会怎么样?”靖茗掀开帘子,刚好看到花士影的脸。
花士影居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不语。
“有话就说啊!”
“要是真的见到,就娶她好了。”
靖茗一笑,心中暗自决定,以后可还真要让他俩见上一面,这人就在宫中的某处,想见还不容易嘛!“总感觉,花士影你和在别人面前与在我面前有所不同。”靖茗突然问道。
花士影一愣,心中满是苦笑。咧着嘴反问道:“那么,为什么你在二殿下和皇上面前不一样呢?依我所见,平日在宫里的三皇子都是那么一副不苟言笑郁郁寡欢的样子,可不会像今日这般,呃。。。”花士影找不到形容词,“总之也不一样。”
“是这般像个孩子吧?”靖茗低沉下头,“我本身就是个孩子,只是我的所见所闻告诉我,我不能把自己当作个孩子。你不也是一样吗?对面不同的人,需要不一样的伪装吧?”
“三,三皇子。”
“那是因为一个是父皇,一个是二哥。对不同的人自然要有不一样的态度。”靖茗回答最初的那个问题。
花士影笑了笑,“那是因为花士影现在面对的是三皇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