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放下鸟食,“他要是问起,你且说太子召你是关照三皇子出宫降兽之事。”
“这样,二殿下会相信?”
“他自然是不会相信,只是这样一来,倒是不会怀疑你是我的人了,你保全了在他府中的地位;再来,这次三弟要出宫,本太子是全力支持,他大概是以为我想要把三弟支走好对付他,也难怪,他俩的确很是要好啊!我和二弟的争斗已是无法挽回之事,我想做的也只是保全自己。”
花士影心中暗自鄙夷,二殿下也是想要保全自己来着,可是这兄弟两个,在“保全”自己的时候却是伤害了三皇子。
“花士影,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本太子即将再赴北边边界,这段时间刚好你也不在宫中,可是陪同三弟的事情看来是推脱不掉了,这该如何是好。”
“倒不如就让二殿下自由发挥,看看在您离宫的这两个月内能做些什么吧!”
“此话怎讲?”
“二殿下一向把自己比作无庸之才,从不参政议政,就算您离宫他也没有个由头兴风作浪;不过,只要他做事有了一点点纰漏,便可以随便揪一个过错,大做文章了!”
“好!甚好!”这样一来,朝廷中就他一个人在,他反而不能借题发挥了。花士影,则果然是个好点子啊!”
“那么。。。”花士影欲言又止。
靖怡懂他的心思,“想那周扬公主,被俘一年,却还是一身傲骨,你去看看她吧!”
“谢太子!”花士影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