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道之人。
靖茗示意花士影找个座位点些东西坐下来听听这些言论。
“哼!”一个男人上前,“我周扬这叫欲擒故纵!先让那太子爷尝尝甜头,到最后一举反攻吃了那靖灵,咱们的王上打得可是这个算盘。你们这些无知的人还真以为靖灵有什么了不起呢,哼!”嗤之以鼻。
“都传这周扬王上常年以面具示人,但貌美如女人,我看骨子里也是个娘娘腔,什么谋略也不懂,这周扬怕是迟早要亡!”
“我可听说,那靖灵太子之前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煜城,你们说岂有这种怪事?”
“怕是其中必有蹊跷。”
“那煜城的父母官后来还上吊自杀了,我看啊,会不会是他卖城求荣,结果遭了报应。”
众人有的在哄笑,有的在唏嘘。
靖茗知道他们口中的那个煜城父母官大概就是江浸月的父亲吧。只是既然是卖城求荣,那么为什么还要自杀呢?这样未免太过于跰拇之指了。
“公子,公子,你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可能是还没睡醒吧。”
“你多吃点这个吧!”
“你觉得,这些人说的可不可信?”
“可不可信我不知道,但是我想都是有根据的,廊亭的人从不瞎说,他们口中的一句话可能会要了他们的命,又或者价值连城。不过我看这些人,不像是倒卖军事信息的,就当他们道听途说吧。”
“那你觉得,煜城的那件事是怎么回事?”
“这些个我哪知道,我又没上前线,不如你回去问了太子爷,自然明白。”两人小声交流着。
“翠峦酒楼开门了,大伙们快去吧!”不知是谁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都挤着出门去。
靖茗放下碗筷,“我们也出发吧,乘着现在人多,别人不会注意我们的。”
“得令!我去牵马。”
二人上了马,向城门走去。